咚!
“嗷,好疼!”
秋月白咬了咬牙,毫不客氣的給小黑瞎子頭上來了一記重錘。
這熟悉的力道,這熟悉的痛感,絕對真的是先生本人沒錯?。?
小黑瞎子捂著頭呆愣了好幾秒。等先生死而復生的巨大狂喜沖擊過后,他心里的生氣和委屈又一股腦的涌了出來。
不過沒等他發作,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就從不遠處飛馳而來。他倆齊齊轉頭去看,正好看見王爺正著急忙慌的向他倆騎馬狂奔過來。
“先生,您這……罷了,回王府再說?!?
王爺騎著馬,遠遠的就看見了這邊抱在青年身上的自家兒子,頓時明白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翻身下馬擦了把頭上的汗,看著青年臉上看起來面無表情的面具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住了想當場把這兩個沒長大的家伙教訓一頓的想法。
小齊佳格木就不說了,畢竟他并不知道。但是這位先生都活了幾十年了,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有多危險嗎?
就這樣,小黑瞎子和秋月白跟在王爺身后像被家長拎回家的小學生一樣回了齊佳王府,進了那個隱蔽的書房。
“先生,您的身份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從陛下那里抹去的,我們不是說過了,以后盡量不要讓您的身份暴露在別人面前嗎?”
王爺一手扶額,眉頭皺的像能夾死蚊子。站在他面前的秋月白尷尬的咳了兩聲,試圖把一旁的小黑瞎子拽過來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