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你確定我這樣不詭異嗎?”
黑沉的天空有氣無力的飄著雨絲,石板路上積了些水,隱隱約約反射著兩旁店鋪昏黃的燈光。
噠噠噠……
一個長發青年的身影慢慢在遠處出現,身上的白衣在黑夜中若隱若現,若不是在這安靜里還聽得見他的腳步聲,恐怕真的會被人當成是男鬼夜游。
秋月白手里撐著油紙傘,在心里吐槽著小白鳥。一只灰藍色的小喜鵲正舒坦地窩在他肩膀上,直接把秋月白披風上的絨毛當成了窩。
“鬼神這個東西呀!信則有,不信則無嘛。而且哪有我們家白白這么好看的男鬼?_(3」∠)_”
“行吧,那就勉強原諒你了。”
雨夜對于現在的秋月白來說還是有些涼了,他只感覺到自己喉頭一陣發癢,控制不住的抬手掩唇咳了幾聲。
對此,小喜鵲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可不是我的問題啊,是你自己非要在那個時間線待那么長時間的。這導致你那具身體直接徹底消散,這具身體還是我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給你扒拉出來的最相似的一具。”
是的,秋月白現在這副身體差到極致不說,面貌也只有他原來大概7分相像。不過好歹眼睛總算是不瞎了。
“好好好,不怨你。咳咳咳――”
秋月白用哄小孩的語氣哄了兩句小喜鵲,卻根本忍不住想咳嗽的沖動,又咳了幾聲。
不過小喜鵲雖然嘴上說著狠,但看見自家白白這副樣子,其實還是心疼了。
“其實也沒有太嚴重,等一會找個安全的地方,你把這個時間線的身份抽一下。說不定能把這個問題掩蓋過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秋月白回頭沖著肩膀上的小喜鵲眨了眨眼睛,余光卻正好瞥見胡同角落里蜷縮著的一團什么東西。
他起初沒在意,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才突然反應過來,那似乎……是個小少年嗎?
“對了,狗子你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大概是什么時候嗎?”
秋月白回想起剛才那人給他的有些熟悉的感覺,輕輕皺了皺眉頭問小喜鵲。
小喜鵲思考片刻,也只能不確定的給出了一個回答。
“具體時間我感覺不到,不過我能查詢到的是――這個世界的2月紅大概十歲。”
“10歲啊……”
秋月白又咳嗽了兩聲,原本向前的步伐已經打算往回返了。
根據他當時在戲園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小二月紅應該是還沒出生,而現在2月紅已經10歲了。所以就那個時候至少已經過了有10年。
當時的小黑瞎子是幾歲來著?好像是7歲吧,那也就是說現在的小黑瞎子都成年了?所以說他剛才看見那個略顯熟悉的身影,應該確實不是小黑瞎子。
不過見到了就是緣分,如果對方有什么麻煩的話,他并不介意幫上一把。
其實主要原因是,那個孩子一個人蜷縮在雨夜里的場景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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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腳步聲向自己慢慢靠近了,是追兵嗎?還是剛才過去的那個人。
小黑瞎子蜷縮在陰影里的身影在聽見腳步聲之后又退了退,將自己藏的更靠里了些,希望對方不要注意到自己。
可那人明顯就是沖著他來,徑直走到了他面前,讓他根本無處可藏,自己遍體鱗傷的樣子完全暴露在了對方面前。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