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炸毛的小黑瞎子,“秋月白”更加疑惑了。
――讓本體睡自己的房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為什么?”
“因為……反正就是不行!”
小黑瞎子真的很想按住青年的肩膀,一邊搖晃一邊對他嘶吼“那個家伙很危險,讓他去你的房間會更危險!”。但現在這個病秧子明顯沒發現自己和師傅的異常,小黑瞎子對他的遲鈍感覺到自己血壓飆升。
“那我問一問他吧。”
“秋月白”嘆了口氣,直接用系統通道向小喜鵲匯報了這件事。自己則慢慢走出了房間,佯裝出一副要去找師父商量的樣子。
身后的小家伙又跟了上來,不近不遠的走在他身后,開始閑聊。
小黑瞎子:“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秋月白”:“去找師傅。”
小黑瞎子又問:“你是去哪里找到你師傅的?你之前不是說和山上斷了聯系了嗎?”
“秋月白”:……(沉默不語)(加載中……)
半晌之后,他才終于開了口。
“我有麻煩,師傅就會來幫我。”
這聽起來只是一句非常普通的師徒情深的話,但聽到小黑瞎子耳中,卻突然就變了一番味道。
――這一句回答和他的問題可以說是毫無關系,甚至有避重就輕的嫌疑。而這恰恰反映了青年現在思維的混亂僵硬。
“他是怎么找著你的?”
“有定位啊。”
系統在自家宿主身上都是會裝定位的,以免哪天跑出去玩了就找不到了。
小黑瞎子的眉頭陡然皺了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青年,卻發現對方仍然神情自然,對自己危險的處境毫無所覺。
究竟是什么樣的師傅,才會在自己的徒弟身上裝定位器?
當天晚上,小黑瞎子成功的和“秋月白”一起睡了一夜。而且他發現,這家伙在上床躺了一陣子之后,又突然恢復了正常,只是仍然對自己剛才的怪異一無所知。
小黑瞎子的視力在夜晚會變得很好,于是他便在青年的瞳孔無規律顫動的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他神情的變化。
見到這一幕他當然是欣喜的,可令他絕望的是,即便他守著今天整整一個晚上沒有讓他離開自己身邊半分。到早晨這家伙起床的時候,還是失去了那份靈動。
就好像是,就好像是靈魂被驟然抽離身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