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肩膀上的小喜鵲終于發揮了一回作用,小家伙抖了抖身子,在空中展開翅膀,瞬間就從一只巴掌大小的喜鵲,變成了一只展開翅膀足有2m的白鳳凰。
鐵鏈正好在它完全變成鳳凰的一瞬間斷裂,秋月白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大鳳凰的腳,兩個人一起飛到了小黑瞎子剛才落進去的那個洞穴旁邊。
可即便是這樣,秋月白的側腰還是被下面的木樁劃傷了一道口子。
不出秋月白所料,這個洞穴確實有問題,看著是個直的甬道,但就在小黑瞎子落點的那個位置下面是一個非常光滑的通道,不知道通到哪里去了。
而且……
秋月白蹲下身來,瞇了瞇眼睛,用手摸了一把落在洞穴邊緣新鮮的泥土。
“而且這個洞是新挖的,看時間,估計就在最近這幾天。”
秋月白再一回想剛才自己那個踩到的機關,似乎也有幾分不對勁的地方。
他踩到的那個機關是在地面上的,如果觸發的機關是向下塌陷的話,那么完全可以靠一些重力承載裝置完成,為什么一定要用這么精密的機關呢?
最大的概率就是他踩到那個“機關”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東西,他們兩個腳底下那塊突然松開的石板,是由其他人直接操控,故意偽造成了他倆踩到機關掉下去的假象。
這個人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沖著小黑瞎子來?
大鳳凰重新變成小喜鵲藏進秋月白的口袋里,秋月白簡單將自己披散的頭發扎在了腦后,隨即就毫不猶豫的從小黑瞎子掉下去的地方一躍而下。
這一下去,還正好讓他看見一幅有意思的畫面。
因為秋月白落地的動靜很輕,所以并沒有驚動下面那個墓室里的兩個人。
他就看見昏暗的墓室里一站一坐兩個人,小黑瞎子是坐著的那個,他的雙手被墻上的鎖鏈鎖拉高到頭頂,身體被固定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而那個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秋月白之前在酒店見到過的女服務員,只是對方現在已經卸下了頭上的偽裝,露出了一副中年男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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