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回到房間后,先是將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又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小藥箱放在了桌子上,最后才去洗的澡。
他料想的不錯,在他進入浴室后確實有一個東西從他留口的窗戶翻了進來,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挪到桌邊打開了他桌上的藥箱,試圖包扎自己血絲呼啦的傷口。
在浴室里的秋月白沖著澡的時候甚至還聽見了外面那人失手打碎他酒精瓶的動靜,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白你怎么知道有人想用你的醫藥箱包扎傷口?”
小喜鵲依舊被扔在了屏風外面。因為秋月白害怕嚇到外面那人,又或者那人傷害小喜鵲,就沒有讓小家伙出去待著而是讓他也藏了起來。
“剛才在小吃街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我。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在路上還刻意經過我身邊過一次,年齡不大,雖然帶著兜帽但身上的血腥味卻還是很重。”
秋月白放掉浴缸里有些冷了的水,又重新注上一缸,一邊在心里嘀咕著這人怎么這么慢,一邊又美滋滋的躺了下去。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想劫財,不過他最后看向我的目光中只有警惕倒是沒有多少惡意,我就猜測他只是探查到了我醫生的身份,想要借用我的藥箱。”
“不過我就是有點兒奇怪,他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秋月白這個澡足足洗了兩個小時,聽著外面始終沒動靜,就想那人應該走了,于是他只是隨便裹了件浴袍就走了出來。
他人設小藥丸的藥效剛過,這會依靠藥效恢復到原本實力對應的感官能力已經退化了下去。秋月白洗澡前將藥瓶忘在了浴室外面,再加上他想著外面沒人,也就沒想著要那么緊迫的從系統商城再買一瓶吃。
誰知他剛打開浴室門,一道黑影就從他頭頂上的墻壁上一躍而下,一只手用九爪鉤攀著墻壁,另一只手拿著菠蘿刀狠厲的抵在了秋月白的咽喉上,扎著手,刀刃幾乎刺破皮肉,聲音也異常沙啞。
“給我包……”
他話還沒說完,人就突然失了力氣從墻上掉了下來,正好摔在秋月白面前,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