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堪重負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這回走進來的是兩個身著一身軍裝的青年,身后還跟著幾個下屬模樣的人。
“佛爺來了……”
不知道是誰這么嘀咕了一聲之后,整個戲園子都徹底靜了下去,沒人敢再出聲。
剛才張大佛爺那一槍只是威懾性的,并沒有真的打在大漢身上,卻也迫使對方松開了拉著秋月白衣領的手。
他也這是考慮到這家伙的手離那青年太近了,如果自己出手打他的手,那么鮮血一定會濺那個青年一身。
秋月白跌坐回椅子上,不動聲色的收起了手中的金針,露出一副略顯惶恐不安的樣子,眼底深處卻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閃動。
“狗子,狗子,狗子,佛爺怎么來了?哇塞,這回更有好戲看了!”
“白白,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一會佛爺看見你的發丘指,你怎么解釋吧?”
“那有什么關系的,就和之前對小核桃以及小張問的解釋一樣就好。”
秋月白把自己的身子往椅子里縮了縮,防止一會真打起來,自己身上濺上血,然后看著那不怕死的大漢繼續挑釁張大佛爺。
“您是哪位呀?連我們少爺的事兒都敢管?”
那大漢把自己帶來的鐵棒子往膀子上一甩,語氣依舊高傲,卻沒有貿然動手,他看著張大佛爺手里的槍還是有點兒發虛的。再配上對方那一身裝扮,多半是個軍官一類的人。
“你家少爺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怎么招惹他了,至于一路追到二爺的場子里來找事情?”
張大佛爺見對方沒有要繼續動手的意思,語氣還算是客氣,打算先把問題問清楚再交給二月紅決定怎么辦。
那大漢一看面前拿槍的這人好像有點兒懼怕自己身后人的意思,底氣瞬間就足了起來。他一挺胸膛,指著秋月白的鼻子就開罵。
“就這個家伙!庸醫一個!我家少爺請他治病,他直接扔下我家少爺的命不管,自己跑了!!!”
大廳里一眾人的視線立馬就聚集到了秋月白身上,此起彼伏的低聲議論又響了起來。
“看著文鄒鄒的,原來是個治死人了還跑路的庸醫……”
“可不是嘛?感情人家是來尋仇的,那會一上來就找人麻煩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佛爺和二月紅聽了這話,微微皺起眉頭,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剛打算出口打斷大廳里的議論聲,就看見原本坐在躺椅上的青年站了起來,輕咳兩聲之后開口。
“咳咳,這位先生,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從來都不曾見過你家少爺,更不曾接到過你少爺要求我出診的邀請!”
就算是秋月白脾氣再好,面對這種空口白牙,莫名其妙就誣陷他的指控也是會生氣的。要不是他現在的身份還是晏白,他直接就掀桌子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