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惱火的埋頭去吃點心,不理這兩個活寶了。他來的時間大概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一年的時間,要說這個時間段的張副官有活力倒也正常。
“實不相瞞,我這次之所以來找二爺,就是因為前段時間去您的醫(yī)館找您沒有找著人才來道歉的。”
張大佛爺也不是真的想讓秋月白尷尬,調(diào)侃似的笑了幾聲之后就切入正題,聊起了他真正留下的目的。
“我從我一位朋友那里聽說了京城有位很厲害的醫(yī)生,喜歡住在桃花山下。雖然很年輕,但醫(yī)術(shù)極高,就想著有時間了去拜訪您,將您請來給我朋友的妻子看個病。”
“這回我去了,卻正好碰見您閉館。本來很失望的,卻不想能在這長沙城遇見您,也真的是緣分。”
“你去京城找我了?”
秋月白聽聞有些驚詫的抬起頭,對于張大佛爺所說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呢?
“是的,我提前給您遞了信,只是您可能沒有看見。所以我就在回來的時候把信件一起帶回來了。”
張大佛爺說著從軍裝的外兜里掏出一封紙質(zhì)的信件,那信封上鑲的有金邊,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他把信封展開展示給秋月白看,里面確實是將他邀請到長沙治病的信件,時間也剛剛好是秋月白離開京城的那一天。
“我早就在畫像上見過您的面容,所以才能一眼認出來您。只是沒想到……”
話到了這里,張大佛爺臉上的面容瞬間嚴肅了起來,甚至還帶上了幾分不知是真是假的恭敬。
“只是沒想到您竟然還是一個隱于塵市的張家人,甚至是擁有發(fā)丘指的張家本家人。”
“張家人?”
秋月白低頭看了看自己正握著杯子的手指,自然而然的一笑,毫不心虛的出口解釋。
“佛爺誤會了,我并非什么張家人,我這手指也不是發(fā)丘指。我從小是從醫(yī)學(xué)世家,為了能夠更好的掌控金針,才練成了這么一雙異常靈敏的手指。”
“我這雙指雖然奇長,但并沒有張家人的發(fā)丘指那般有力量,不過靈敏度倒是要更高些。”
秋月白說著還將自己的雙指舉到張大佛爺面前能讓他看清楚,他這一招已經(jīng)用了很多回了,不僅騙過了小核桃還騙過了那一群正牌張家人,屢試不爽(呃……除了陳皮,那家伙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先生覺得我會信嗎?”
張大佛爺淺笑一聲,直截了當?shù)膶η镌掳妆硎玖俗约旱牟恍湃巍?
“信不信由你,前段時間我也治過幾個張家人。他們看見之后差點拉著我回去查族譜,結(jié)果最后啥也沒查到,最后要不是啥都沒查到,恐怕就要把我滅口了。”
秋月白繼續(xù)瞎胡謅的解釋,反正現(xiàn)在小張們又不在他身邊,還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張大佛爺明顯還是不信,但這會臺上二月紅的戲已經(jīng)唱完了。這就導(dǎo)致有些看客開始明目張膽的“狀似不經(jīng)意”經(jīng)過屏風(fēng)前面,然后再悄摸的瞟上他們這邊幾眼。
后臺來人,請他們兩個去后臺和二月紅一起詳談,他們兩個也就沒有再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待著談事情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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