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里的小張們因為擁有和他小時候的記憶,才會寬恕他汪家人的身份。但秋月白可不認為現在這個支線里和他萍水相逢的張家人也會放過他。
現在這個距離,即便是對面那幾人想要阻止他自殺也已經來不及了。大不了他放棄這個世界的任務,反正,他是真的會害怕看見小張們對他拔劍的動作。
你說他逃避也罷,說他顧前不顧后也罷,反正……
秋月白手中的動作越發狠厲,好在就在他的長劍即將劃破咽喉的剎那,秋月白后頸處乎的一麻,緊接著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張麒麟從樹上跳下來順勢接住了青年向后倒去的身體,一腳勾起對方的劍,踢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上。
這位年輕的張家族長低頭看著懷里青年的容貌,突然開始劇烈的頭痛。
是的,在天授過后不久,張麒麟就徹底忘記了曾經還有過一個被他稱為白哥的人存在。可偏偏他這么多年來不曾被掀開的記憶,卻在此刻不經意間被觸動。
這人是誰……?
“晏先生!小哥!”
張海曦著急忙慌的沖上來,一只手抱起昏迷的秋月白,另一只手扶住小哥,竟然是一時半會不知道先管誰好了。
“小哥他是記憶被觸發了才會頭疼,這種情況下只能熬過去。”
張文癡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張麒麟這是出了什么問題,于是便直接拉起了秋月白的手把脈。
“重傷,失溫,身體過度透支,還有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