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癡終究還是沉默了下去。
張圣軒可以僅憑感覺就判斷出張凱成的真假,那么他相信以張麒麟對于白哥的了解,一定也可以。他可以不相信自己的感覺,但他想他可以相信自家族長的。
但這樣就說不通了。
“你們是剛剛想起來,還是以前一直都知道?”
秋月白抬手輕輕摸了摸小官頭頂上的發(fā)絲,對方也親昵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就像是那只叫芝麻團的小黑貓一樣。
閑聊幾句的時間里,秋月白就已經發(fā)現了這兩人表現的問題所在。
小官的表現倒是十分正常,但那邊小理科就顯得很奇怪了。而且,如果他們以前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張海白的話,為什么不和自己相認,反而要做出一副不認識的姿態(tài)呢?
“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們不是很能確定……呃……就是……”
張文癡猶猶豫豫的,支支吾吾半天解釋不清楚事情。張麒麟也是沒想到,有一天解釋這種事情會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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