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能算是他的親信吧,他現在應該挺累的,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先和我說,一會再和他討論。”
張海寄眼睛也不是個瞎的,他看見齊衡手上的小動作,立馬就明白了對方在干些什么。不過他也不怕齊衡去算,反正他自己也明白,對方根本什么都算不出來。
“此事事關重大,要不還是一會等白爺醒了再說?”
齊衡雖然對面前這人有了些猜測,但仍然不太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歉意的對著張海寄笑了笑,完全沒了在墓里那副哭天搶地的樣子,又恢復了齊小八爺的斯文有禮。
“是我過界了。”
心知自己是問不出什么來了,張海寄也只得點了點頭,同樣靠在了座椅靠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聽白哥說,這一次去了長沙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回不來了。因為他們要去參加一個什么拍賣會,參加完還要給二月紅的夫人治病,會耽擱很長一段時間。
張海寄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在哪里,反正只要他在的地方有白哥就好了。
這個年代的火車還是允許帶動物上來的,所以張海寄就直接光明正大的把他的小海燕塞在了衣兜里。小家伙這個時候探出一個腦袋來,剛好被齊衡看見了。
又是一只鳥,所以果然是個系統吧!
“小白爺,您這鳥挺有意思啊?海燕在內地里不好養活吧?話說您這鳥編號是多少啊?目前資歷怎么樣了?”
齊衡基本肯定了張海寄手中的這只鳥就是個系統,所以他在問話的時候也是直接照著系統的標準去問的。
張海寄聽見他這問話渾身一僵,下意識看向秋月白身邊的那只小喜鵲,又看見了齊衡懷里抱著的臘腸狗,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手里這只鳥是白哥給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那白哥身邊的那只鳥,以及這齊衡手中的這只狗呢?
編號?資歷?!
莫非是汪家用來控制汪家人的手段嗎?自己之前竟然從未聽過,難道是只有高級成員才有的?
這是個好機會,不妨借著這家伙的話試探一下,說不定能套出什么情報來……
“我這只鳥嗎?我向來都沒在意過這些,要求帶在身上,也就帶在身上了。你的呢?你的怎么樣了?”
張海寄好像是漫不經心的回答了齊衡的這一句話,實則余光還注意著齊衡的神情和他懷中的那只臘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