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我是“高達”拼接師!
清晨的寒風依舊刺骨,楊軒和楊林從公園的長椅上起身,徑直走向了那棟四層高的幫派窩點。
門口的紋身青年看到楊軒,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警惕的神色。
“喲,這不是我們的‘牧師’嗎?怎么,‘贖罪’的活兒干完了?‘哥倫比亞領帶’呢?”其中一個青年語氣不善地問道。
楊軒雙手合十,臉上沒有絲毫波瀾:“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哥倫比亞領帶’。”
“哦?”青年挑了挑眉,“那你是來干什么的?別告訴我,你是來傳教的。”
“我是來幫助你們拼接‘高達’的。”楊軒平靜地說。
青年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疑惑。
“拼接‘高達’?”另一個青年不解地問道,“你一個‘牧師’,還會這個?”
楊軒微微一笑:“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卡片,遞給為首的青年。
青年接過卡片,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身份卡:醫生。
直播間里,觀眾們再次震驚。
“臥槽!醫生身份!”
“其他選手完成任務給的都是維修工、酒保、服務員之類的普通身份,楊軒竟然是醫生!”
“這牌面!這逼格!楊軒果然不一樣!”
“醫生身份在大漂亮可是很有用的!這下楊軒真的要起飛了!”
為首的青年看著卡片,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將卡片還給楊軒,然后揮了揮手:“跟我來。”
楊軒和楊林跟著青年,穿過喧囂的大廳,來到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讓楊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地下室中央,一個蛇皮袋子隨意地丟在地上,袋子里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一些血跡滲出。
“這是昨天剛拆的,拆得有點零碎,不好拼。”青年指著蛇皮袋子說,“我們的拼接師最近不在,你要是能拼上,那‘哥倫比亞領帶’的事情,可以晚些再說。”
楊軒走到蛇皮袋子前,蹲下身,打開袋口。
楊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胃里頓時一陣翻騰。袋子里赫然是33號選手的殘肢斷臂,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這這不是昨天的那個33號選手嗎?!”楊林驚呼出聲。
直播間里,更是炸開了鍋。
“臥槽!33號真的成了高達?!”
“我的天啊!楊軒真是神了!他早就預料到了!”
“這游戲也太殘酷了吧!昨天還在嘚瑟,今天就成了餡餅!”
楊軒沒有理會楊林和直播間的震驚,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袋子里的殘骸,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伸出手,開始熟練地拼接起來。他的動作精準而迅速,仿佛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實驗。
楊林和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看呆了。他們從未想過,一個“牧師”兼“醫生”,竟然會擁有如此高超的“高達”拼接技術。
不到半個小時,一個完整的人形便呈現在眾人眼前。除了身體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33號選手竟然被楊軒完整地拼接了起來。
幫派青年們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敬畏。他們知道,楊軒不僅是一個“牧師”,更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這這簡直是神跡!”為首的青年喃喃自語。
楊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看向青年:“怎么樣?這個‘高達’,還算滿意嗎?”
青年連連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興奮。他猶豫再三,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鏈,遞給楊軒。
“戴著這個,以后遇到我們幫派的人,不會再有人為難你們了。”青年說。
楊軒接過項鏈,戴在脖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多謝。”
告別了幫派青年,楊軒帶著楊林離開了地下室。
“哥,我們現在去哪兒?”楊林問道。
楊軒沒有回答,只是拉著楊林,直奔流浪漢聚集地!
楊軒和楊林來到流浪漢聚集地,這里比想象中更亂。空氣里混雜著汗臭、酒氣和某種腐爛的酸味。破舊的帳篷東倒西歪,垃圾隨處可見。偶爾有幾個人影在昏暗中晃動,眼神空洞。
楊軒沒理會那些,他直接走向一處相對干凈的角落,那里圍著幾個流浪漢,似乎在低聲交談。
“打聽個事。”楊軒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從容。
一個流浪漢抬頭,滿是血絲的眼睛掃了他一眼,沒出聲。
楊軒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刀樂,晃了晃。
那流浪漢眼睛亮了亮,伸手接過錢,塞進破爛的衣服里。“問吧。”
“疤臉那個,你們這兒的頭頭,他在哪兒?”楊軒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