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我們所有的人,餐館服務員,清潔工,所有我們能聯系上的人,把這張臉,給我找出來!”
資料里,有從一個模糊監控里截取到的肇事司機側臉。
“是!”17號立刻去辦。
“馬克。”楊軒又轉向馬克。
“楊先生,您吩咐?!?
“你熟悉牢a的地下世界。去查,最近有誰接了‘臟活’,有誰的賬戶上,多了一大筆來路不明的錢?!?
“明白!”馬克也領命而去。
一張無形的大網,以楊軒為中心,迅速鋪滿了整個牢a。
互助會這個龐大的情報網絡,第一次因為楊軒的怒火,而全力運轉起來。
從街頭的流浪漢,到餐廳里的服務員,再到混跡于黑白兩道的線人,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整個牢a的地下世界,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與此同時。
市議會議長霍爾曼的辦公室里。
他正得意地抽著雪茄,聽著手下的匯報。
“議長先生,事情辦妥了。那個楊林,就算不死,也得在醫院里躺個一年半載。我們的‘專業人士’已經離開牢a了,手尾很干凈?!?
“干得好!”霍爾曼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那個楊軒斷了一條手臂,還怎么跟我們斗!”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足以將他毀滅的風暴,正在向他襲來。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足以將他毀滅的風暴,正在向他襲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傍晚五點。
天色漸暗。
17號的電話打了過來。
“楊軒,人找到了!”
“在哪?”
“城西的一個廢棄倉庫。我們的人看到那個司機進了那里,就再也沒出來過。而且,我們在倉庫外面,發現了議長霍爾曼的車?!?
楊軒的眼睛瞇了起來。
“霍爾曼”
他掛斷電話,又撥給了馬克。
“馬克,查得怎么樣?”
“查到了,楊先生。”馬克的聲音很沉重,“那個卡車司機,是個亡命徒,外號‘屠夫’。三天前,霍爾曼的賬戶,有一筆五十萬的資金,轉入了一個海外的匿名賬戶,這個賬戶,就和‘屠夫’有關?!?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市議會議長,霍爾曼。
“很好?!?
楊軒掛斷電話,抬起頭,看著漸漸被夜色吞噬的天空。
“哥,我們現在怎么辦?報警嗎?”楊林在一旁問。
“報警?”
楊軒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太便宜他了?!?
他轉過身,看向身后已經集結起來的幾十名互助會核心成員。
這些人,都是馬克精挑細選出來的,其中不乏身手狠辣的前黑幫成員和退伍軍人。
“所有人,帶上家伙?!?
“今晚,我們去拜訪一下霍爾曼議長?!?
直播間。
所有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楊軒這是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我的天楊軒這是要私了?”
“帶上家伙?這是要去火拼??!”
“徹底瘋狂了!觸碰了楊軒的逆鱗,后果太嚴重了!”
“霍爾曼這個蠢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怎樣一個怪物!”
“今晚牢a要血流成河了嗎?!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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