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連李工,這個被他用家人威脅,控制了這么久的棋子,也會背叛他。
他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李工那張,因為憤怒和仇恨,而扭曲的臉。
“為為什么”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因為”李工的眼睛里,流下了兩行血淚,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魔鬼的低語。
“因為,楊先生,早就把我的家人,從那群畜生的手里,救出來了!”
“而你,和你背后那些雜碎,都得死!”
說完,他猛地,拔出了匕首!
“鐘表匠”的身體,像一根被抽掉了骨頭的面條,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臉上的口罩,也因為倒地,而滑落了下來。
露出了下面那張,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臉。
那不是一張陌生的臉。
甚至,可以說,是一張,相當(dāng)熟悉的臉。
查爾斯。
那個在克拉克倒臺前,緊急“出差”的,州議會司法委員會大王!
誰能想到,這個位高權(quán)重的州議員,竟然,會是“蝎子”組織,安插在牢a的,最深的內(nèi)鬼!
互助會辦公室里。
楊軒看著監(jiān)控屏幕上,查爾斯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從他決定將計就計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讓17號,動用了戴維斯參議員在歐洲的關(guān)系網(wǎng),全力搜救李工的家人。
很幸運,他們在行動開始前,成功了。
而被解救出來的李工,自然,也就成了楊軒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反殺的刀。
“哥你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查爾斯的?”楊林看著屏幕,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jīng)完全不夠用了。
“從克拉克倒臺前,他那次,‘恰到好處’的出差開始。”楊軒淡淡地說道。
“一個盤踞州議會多年的老狐貍,在自己的盟友即將倒臺的時候,不是想著如何自保,或者劃清界限,而是選擇了一個最容易引人懷疑的方式——消失。”
“這只能說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或者說,他接到了更高級別的命令,讓他暫時蟄伏,等待下一次,致命一擊的機會。”
“而我,只不過是,提前把這個機會,送到了他的面前而已。”
楊軒的這番話,讓楊林和17號,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和楊軒之間的差距,已經(jīng)不是在!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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