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樓比當(dāng)市長還牛?女市長臉都黑了!
“我要蓋一棟,比市政府大樓,還要高的樓?!?
楊軒這句話說得云淡風(fēng)輕,聽在楊林和17號的耳朵里,卻不亞于平地驚雷。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四個字:我哥瘋了。
“哥,你沒開玩笑吧?”楊林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蓋樓?還比市政府高?那得花多少錢?。吭僬f了,市政府能讓咱們蓋嗎?”
“錢不是問題?!睏钴幍哪抗庖琅f落在遠處的城市天際線上,“至于他們讓不讓”
他笑了笑,沒把話說完。
但那意思,不而喻。
17號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從政治象征意義上來說,任何建筑的高度超過政府大樓,都會被視為一種挑戰(zhàn)。伊莎貝拉市長剛剛上任,根基未穩(wěn),她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會的。”楊軒的語氣很篤定。
話音剛落,他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加密號碼。
楊軒接通電話,按下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伊莎貝拉那熟悉而又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
“楊軒,我剛聽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傳聞。”
顯然,楊軒在營地的這番“豪壯語”,已經(jīng)通過某些渠道,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哦?”楊軒明知故問,“什么傳聞,能讓市長閣下親自打電話過來?”
“有人說,你要在牢a蓋一棟比我辦公室還高的樓。我需要一個解釋?!币辽惱穆曇衾铮牪怀鱿才?,但楊林和17號已經(jīng)感到了一股壓力。
“這不是傳聞,是計劃?!睏钴幍幕卮?,直接而坦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楊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伊莎貝拉的聲音冷了幾分,“你剛剛幫我穩(wěn)住局面,現(xiàn)在就要給我制造一個新的麻煩?你是在向我示威嗎?”
“市長閣下,你誤會了。”楊軒笑了,“我不是在示威,我是在幫你。”
“幫我?”
“對?!睏钴幉痪o不慢地解釋,“互助會現(xiàn)在收編了幾千人,未來可能會有幾萬人。這些人,都是社會的不穩(wěn)定因素。我需要給他們一個希望,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精神圖騰。”
“一棟屬于我們自己的,牢a最高的大樓。就是最好的圖騰。”
“它會告訴所有人,只要跟著互助會,只要遵紀守法,哪怕是流浪漢,也能站到這座城市的最高點。”
“這對您鞏固社會秩序,提升城市形象,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伊莎貝拉再次沉默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楊軒把一切,都包裹在了“為了牢a穩(wěn)定”這層外衣之下。
“就算你的理由成立。”伊莎貝拉換了個角度,“錢呢?你有錢嗎?一塊能在市中心蓋摩天大樓的地,價值上千萬。建筑成本,更是個天文數(shù)字。”
“錢的事,就不勞市長費心了?!睏钴幷f,“我只需要您,在政策上,給我開個綠燈。”
“楊軒,你這是在玩火。”
“我只是想讓兄弟們,有個家而已。”
電話那頭,傳來伊莎貝拉長長的一聲呼吸。
良久,她才開口。
“市中心,視野最好的那塊地,在一個人手里?!?
“誰?”
“馬丁。市議會現(xiàn)在的代理議長,也是牢a最大的地產(chǎn)商。”伊莎貝拉的聲音,透著一股玩味,“他是霍爾曼的死黨,也是這次市議員選舉,你最大的競爭對手?!?
“你想蓋樓,先問問他,答不答應(yīng)?!?
說完,伊莎拉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