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毒藥
“喂!姓秦的,你這家伙別亂來啊!你這是嚴刑逼供知道嗎?”
“我可是張家的人,怎么可能會出賣自家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內鬼明明是你,別把黑鍋甩我身上!”
張鷹連連后退,色厲內荏道。
“你現在不說實話,等銀針落下之后,你會疼到說不出來?!鼻貤髅鏌o表情道。
“堂妹!你快管管這家伙,我可是你的親人,我的話難道還有假嗎?!”
張鷹看向張韻涵,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幾句話。
“我相信秦楓。”張韻涵面無表情道。
如果秦楓是內鬼,今天早上她就已經被抓走了。
又何必等到現在?
剛才聽秦楓這么一說,張韻涵也感覺張鷹有很大的問題。
“張韻涵,你是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連這家伙的話都相信,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話音剛落,一根銀針破空射入到張鷹的脖子處。
張鷹整個人愣在原地,一動不能動,只有眼珠子能轉。
“現在好了,一會兒你只會感覺到疼,并不能叫出聲。”秦楓淡淡的說道。
你還不如讓我叫出來呢!
“現在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選擇說實話就眨一下眼睛。”秦楓說道。
張鷹愣是沒有眨眼。
他不承認,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承認了,張韻涵絕對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動手了。”
秦楓說罷,拿起銀針開始一根一根的刺入張鷹的體內。
正如秦楓說的一樣,張鷹喊不出聲。
但從他漲紅的臉,還有滿臉的冷汗不難看出,他確實難受的要命。
那種感覺,不亞于刮骨療傷。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身上,痛感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
“秦楓,把他放了吧?!?
張韻涵冷不丁說道。
誰是內鬼,她心里已經明白了。
秦楓隔空一抓,張鷹身上的銀針瞬間脫落。
“啊——!”
恢復自由的張鷹當即躺在地上打起了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聽的在場眾人頭皮發麻。
“你的所作所為,我會如實告訴給爺爺,今晚你就給我滾回省城,別在云城出現!”張韻涵冷冷的道。
“你們兩個,帶他離開?!?
張韻涵冷冷下令。
兩名護衛抬著張鷹上車,隨后開車直奔省城。
張韻涵和秦楓一行人不再停留,開車離開。
張韻涵和秦楓一行人不再停留,開車離開。
“秦楓,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
車內,張韻涵一臉感激的抓著秦楓的手。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鼻貤鞯Φ?。
“那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的女性朋友呢?”
張韻涵說到女性朋友這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將“性”咬的特別重。
秦楓臉色一僵。
這個問題,他感覺怎么回答都不對!
女朋友明顯不對,女性朋友這個回答總感覺怪怪的。
“秦楓,你怎么不說話?剛才可是你說的,我們兩個是朋友?!?
張韻涵的身體向著秦楓靠近。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入到秦楓的鼻腔中。
這么近的距離下,秦楓甚至能感覺到張韻涵那溫熱的鼻息。
“張小姐,我們是好朋友。”秦楓身體僵硬。
“只是好朋友嗎?”
張韻涵再次靠向秦楓。
前者白嫩的臉蛋,此時變得有些滾燙火辣;明亮的眸子,嫵媚火熱;呼吸加重,吐氣幽蘭。
“張小姐?”
秦楓這時注意到,張韻涵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