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人太多了
“艾滋病體檢,你夫人得了艾滋病,你還不知道嗎?”
秦楓若無其事的解釋道。
好像這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事一樣。
“老公,別聽他胡說八道!他說的是假的!”
朱夫人急忙為自己辯解,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張小姐,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朋友一不合就說我老婆有艾滋病,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朱平川冷著臉喝道。
聞,張韻涵淡淡的道:“朱律師,這位秦醫(yī)生就是我給你找的醫(yī)生,他醫(yī)術(shù)高超,能治療各種疾病,你老婆有沒有艾滋病,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此話一出,朱平川愣住了。
這家伙就是張韻涵說的神醫(yī)?
可是看著一點都不像,和神醫(yī)二字完全不掛鉤。
“老公!你聽到了沒有?這個賤女人當著你的面罵我,說我有艾滋?。 ?
朱夫人一臉委屈,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張小姐,你帶來的這位朋友很不靠譜!我老婆根本就沒有艾滋,我本人也沒有!”
朱平川面若寒霜:“前段時間我剛做過一個全身檢查,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
“我又沒說你有這個病?!鼻貤鞯牡?。
聽到這話,朱平川頓時就氣笑了:“我沒有艾滋,我老婆怎么可能會有?”
“誰說這病只有你能傳染?其他男人也一樣可以傳染?!鼻貤髡f道。
其他男人傳染,那不就是給自己戴綠帽嗎?
這種事,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容忍。
朱平川更是怒不可遏:“放你的屁!我和我老婆恩愛有加,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
他是不會相信自己被戴綠帽的。
“不信是嗎?你可以問一問這家伙,看看他和你老婆到底有沒有染?!?
秦楓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保鏢。
“你讓我問,我就要問?憑什么聽你的?”
朱平川作為一個律師,可不會陷入到自證環(huán)節(jié)。
“不信也沒關(guān)系,剛才我看你走路的時候左高右低,年輕的時候是不是腎的位置受過傷?”秦楓淡淡的道。
從朱平川走路的姿勢,秦楓就能看出來。
“你怎么知道?”朱平川眉頭一挑。
他年輕的時候替別人贏了不少官司,有人心懷不滿,找殺手來暗殺他。
又一次就差點的手,不過還好刀子只是刺傷了他的腎。
但是從那之后,朱平川的男性功能就比較差。
尋醫(yī)多年,一直都沒有治好。
這也是朱平川對張韻涵所說的隱疾。
這也是朱平川對張韻涵所說的隱疾。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脈。”秦楓說道。
朱平川猶豫了一下,還是伸了出來。
半分鐘后,秦楓搖搖頭:“你的腎受了重傷,導(dǎo)致你不孕不育?!?
聽到這話,朱平川冷笑連連:“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庸醫(yī)!”
“嗯?何以見得?”秦楓微微挑眉。
自己怎么就成庸醫(yī)了?
“我和我老公早就有孩子了,如今你說我老公不孕不育,你不是庸醫(yī)是什么?”朱夫人嘲諷道。
秦楓面露古怪:“朱律師,有沒有可能,那孩子不是你的呢?”
一個不孕不育的人,怎么可能會有孩子呢?
只有一種解釋,朱平川早就被他老婆戴了綠帽。
“放你的屁!說來說去,你還是在挑撥離間!”朱平川怒不可遏。
在他看來,秦楓就是在胡說八道。
故意挑撥他和自己老婆之間的關(guān)系。
“你去和你孩子做個親子鑒定,如果真是的你孩子,我愿意為今天所說的話承擔一切后果?!鼻貤餍判氖?。
“秦楓說的話,就代表我說的,我愿意和他一起承擔后果?!?
張韻涵這時候也站了出來,力挺秦楓。
“張小姐,這個男人到底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幫他說話?”朱平川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