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覺得有點嚇人,萬一折了怎么辦?
還有胳膊、小腿、以及胸部都瘦,從前以為她骨架小,他捏著也不硌手就沒多在意,現在才發覺不正常,白的也不正常,整個人病懨懨的。
他周暮炎事事要強,怎么養個小人兒都養不好?不可能的。
擦到她脖頸處,他看到她憂慮的臉龐,他大概猜到是因為白天發生的事。
他摸她的臉問:“想什么呢?”
許央搖頭,柔聲道:“沒、沒什么。”
淡漠的回答讓他不爽,他盯緊她脖頸處一處淤青,雖然生日前一晚他們做過,但也不排除她是在被綁架那天陸硯清親的,畢竟她的衣服都是被換過的。
想到這,周暮炎目光一下陰鷙,他強硬捏住許央的小臉,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央央,心里有事不可以瞞著我。”
許央抓他的手安撫,還是那句沒事。
周暮炎目不轉睛盯她,語氣平淡道:“和我說說綁架那天經歷了什么?”縱然他給她做過身體檢查,知道她沒有被侵犯,但他要聽她說。
聞,許央眸光顫了顫,心想他果然還是介意的,她抿抿唇,思考如何回答不讓他生氣,而后小心翼翼說了一段話,都是真話,卻隱藏了部分事實。
比如韓兆雪,還有她送給自己的藥劑。
最后她強調:“那天他們或許著急帶我走,連指甲都沒碰我。”這是可笑的自證,但她知道,她要說的。
“衣服誰給你換的?”
她沒想到,他會追問到這地步,但還是微笑回答:“一個女孩。”
“女孩?多大年紀?”
“她沒說,我瞧著年紀不大,十八九歲吧。”
聞,周暮炎也愣住了,那幾個人,除了安妮,哪里冒出個女孩?而安妮也已經年逾四十,許央說的肯定不是她。
他能看許央沒在撒謊,他忽地聯想道那夜忽然降臨的直升機,以及密林中的暗殺如此,理不出頭緒事情像是找到了源頭。
許央見周暮炎面色深重的樣子以為他不信自己,再次強調:“真的,是個女孩。”
周暮炎回過神來,目光又變得溫柔,摸了摸她臉頰,“嗯,知道了,我信你。你還記得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嗎?”
“她沒說名字啊,只給了我一套衣裳。”許央回答的干脆,畢竟韓兆雪和陸硯清沒有對自己造成實質性傷害,而且還莫名的投緣,她心里不想女孩被捕。
“嗯,我信你。只是怕你有心事,引著你說出來不至于悶壞。”說完周暮炎在她額尖落下輕輕一吻,“老婆,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愛你,永遠愛你。”
不知道為何,明明下午聽這話她還感動的一塌糊涂,現在只過了幾個小時在聽,她覺得有點莫名陰濕,身子不自覺抖顫一下,并交叉住胳膊,擋住胸前春光。
這細小的微動全部攝入那雙多疑的眸里。
周暮炎清楚意識到,妻子開始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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