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側卻傳來一聲嗤笑,她抬頭,周暮炎混不吝笑了。
有什么可笑的?她要氣死了好嗎?她不可置信的眼里滿是憤怒。
看在周暮炎眼里真是可愛極了,在想她會不會跳起來,打自己,罵自己?
許央依舊什么都沒說,神色漸漸低沉淡漠,她換了個話題,“我去喂貓。”她起身要走。
周暮炎知道這個實心眼媳婦開不得玩笑,立刻又抓住她的小胳膊,涎皮賴臉道:“喲喲,生氣了。”
“我去喂貓,你待著吧。”許央堅持道。
“去!去!咱們夫妻一起去!剛才逗你的!我的傻老婆!”周暮炎忍不住捧住她的小臉,一頓揉搓,最終捧成一張可愛的金魚嘴,水靈的杏眼也一下亮了。
“真的嗎?”她再次確認。
“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周暮炎又笑了,“不禁逗呢你。”他松開了手。
許央心里又興奮又羞惱,低頭還給自己圓話:“我要去喂貓,哎哎哎——”
下一瞬,她整個人被男人打橫抱起,他說:“你得了吧,喂貓還用得上你?我們該去洗澡了!”
她有點害羞的低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答應你這么大的事?你要怎么回報我啊?”男人嘴角漾起壞壞的笑。
許央懵懂看他,“明晚給你做你愛吃的腌篤鮮?”
周暮炎忽然湊近她耳朵,說了一句話,那只小耳朵蹭地就竄紅了,滴血一樣。
在他眼里就是無聲的同意。
他大笑:“走咯!抱媳婦洗澡去咯!”
因為許央方才的“同意”,周暮炎終于和她解鎖了新場地,浴缸和洗手臺。
完完整整做了兩次,和愛的人共赴巫山,就是想解鎖各種場地,周暮炎不知饜足。
事后,許央迷迷糊糊被他抱回床上,又累頭疼又困,尤其是在洗手臺那次,雖然墊了毛巾,還是硌得生疼。
真是不明白他的奇怪癖好,哪里做不是做,偏要在那種地方。
她的身體沾上柔軟的床鋪時,仿佛身心都得到救贖。
可是下一瞬,耳骨傳來咬痛,那人又壓上來,聲音滿是欲色:“央央,再來一次。”
“周暮炎,你混蛋!唔——”
很快,許央滿心期待的周六終于到來了。
這天,她和周暮炎早早起床洗漱,又一起去衣帽間換衣服。
許央穿了一身藍色絲綢無袖短裙,剪裁得體,襯她纖細腰身,黑發柔婉披散。整個人溫婉靈動又不失莊重。
化了淡妝,比平日更精致顯氣色。
周暮炎知道自己老婆好看,但稍微打扮一下還是讓他眼前一亮。
他拿了項鏈給她戴上,是一串純凈極高的海藍寶的項鏈,搭配她今天這一身。
“真好看。”他親吻她發頂。
照鏡子的時候,許央自己都有些陌生,因為感覺好久好久,都沒穿過這么正式的衣服,甚至穿緊身裙裝的感覺都莫名的束縛。
她再次意識到,必須要抓緊重新回歸社會了。
她挽住男人的胳膊,輕聲道:“暮炎,我們走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