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掩埋的記憶(三)
許央被掐得臉面漲的通紅,她拼命搖頭否認。
周暮炎緩緩松開指節,許央以為他氣消了。
下一瞬,她就被男人抗在肩上,直奔臥室那張大床,他毫不費力,將她拋向那張床,天旋地轉間,她顛簸了幾下。
許央內心蒸騰巨大的恐懼,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周暮炎。
像是撕開溫柔偽善的畫皮,露出猙獰丑陋可怕內里的魔鬼。
可當她認識到這一面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暮炎,我沒有,我——”求和的話還未說出口,嘴唇被炙熱的唇堵住。
沉重地男軀壓在她瘦弱的肌骨之上,任她如何的激烈抵抗,求饒哭喊都無用。
他扯了腰帶纏住她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塞領帶進她的喉嚨叫她哭不出聲。
男人很快剝了彼此的衣衫,一雙眼角發紅,笑得邪獰凌冽,一只手就輕易窩住她的膝蓋,將她無情地反折。
而后直接覆下來,不留余地。
那一瞬間,巨痛中的許央看到腐敗發霉的天花板撕開了一個口子。
而后口子越來越大,窗外的雷電聲也愈大,將她吞噬在血腥暴力的深淵里。
這一夜,周暮炎似將所有多年積攢隱忍的暴戾、殘虐、變態的獸欲通通發泄在她一個人身上。
她被反復折磨羞辱,身體在巨痛中反復被拆開、重組。
可主宰者還在肆意凌虐,未有絲毫疼惜。
在他拔出喉中布料,擠出一絲意識和空氣時,她求饒道:“我錯了?!?
男人趴在她肩頭,終于憐惜地緩了幾分力氣,撫摸她濡濕的眼角,在她耳邊沉喘道:“好央央,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她此時已經力竭瀕死,意識模糊,她氣若游絲道:“我、我不認識,我是被,唔——”
可惜男人根本不給她時間解釋這晚她發生的事情。
“事到如今,還他媽敢瞞著我是吧!你他媽就是欠草!”
緊接著又迎來新一輪的揉碎碾壓,窒息撕裂。
直到她徹底失去意識。
她以為她死了。
許央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外面的光是夜色幽微,她才意識到,她睡了多久。
同時,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
她抬手擦了眼,淚水浸濕手腕上的膠帶,這里扎著點滴。
很快,身體傳來疼痛,每一處都好痛,脖子手腕都纏了紗布,被衣服遮住的傷口她也沒有勇氣去瞧,她無助地掩面悶哭,那些痛苦地回憶還在屠戮她的神經。
片刻,護士進門給她換藥,“許小姐,你醒了?”
許央不管不顧拔掉手背上的針管,捂著肚子下床,被護士攔?。骸霸S小姐,你還有消炎藥沒注射,你快躺回去!”
“滾!”許央拿起一旁的粗針管對著自己脖頸,惡狠狠道。
護士明顯緊張了,“許小姐,你別拿自己的姓名開玩笑啊,李先生說過,他明天回來看你的?!?
“李先生?”許央凝眉一瞬,發出疑問。
“對啊,是他送你來醫院的。”
雖然不認識李先生是誰,但許央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她一邊拿著針管抵在自己脖頸,一邊拿走床頭上的手機,然后捂著肚子,踉蹌著跑出醫院。
她一刻都不想待著這。
在醫院門口她電話響了,陌生號碼,她接聽,熟悉的令人厭惡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男人再次褪去暴戾,聲線變得溫柔磁性:“央央,聽護士說,你醒了?”
許央怔住,她明明有千萬語想控訴,卻梗在沙啞的喉嚨里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