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救(二)
許央吃了一碗熱乎乎的海鮮湯飯后,靠在床上聽他們講話。
原來這倆人一直都沒離開過新國,但是莊園向來被圍的鐵桶一樣,他們根本都進不去。
他們開始兵分兩路。
韓兆雪去郝院長的醫院實習,她反正是個小透明,沒人認識,找阿闖的老朋友辦了假證件去順利進入醫院成為一名護士,伺機而動。
陸硯清則和蔣闖的幾個鐵哥們聯合起來,準備將新國顛倒黑白,惡意抓捕蔣闖的事告到國際法庭。之所以沒有直接起訴周暮炎,是因為幾番交手,他們終于領教到男人的陰鷙詭譎,貿然告他,說不定還會被倒打一耙。
而新國和男人締結頗深,他們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只要男人動起來,他們相信,總有狐貍尾巴藏不住的那天。
國際法庭的事還沒有著落。
而很快韓兆雪的機會來了,郝院長組建了一只醫療團隊,韓兆雪因為提前就知曉郝院長的心腹弟子是哪幾位,早就和對方處好關系,自然也在隨行團隊中。
因而順利進入了莊園。
更難得的事,彼時周暮炎貌似遇到了什么事,每天在莊園的時間很少,回來不做其他,直接去許央那,也只為了待幾個小時就匆匆離開。
而韓兆雪和其他醫生護士所住的地方基本也看不到周暮炎。
說實話,和這個大魔頭打交道這么久,韓兆雪還沒和男人打過一個正式的照面呢。
韓兆雪卻能天天看到許央,知道她懷孕了,還被注射藥劑昏昏沉沉。
她雖心疼,但也知道不能心急——再也不能犯從前的過錯,蔣闖的死是他們所有人的心結和噩夢。
這次不到萬無一失,她不會出手。
陸硯清那邊也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十年二十年他也會和那個魔頭慢慢耗。
韓兆雪這邊的機會先來了。
那個指甲蓋大小,能夠讓許央恢復記憶的藥劑,在針頭處放置了納米信號發射器,只要許央注射了,她這邊就能接收。
接收的一瞬間,韓兆雪還想著先找機會和許央碰面,告訴她穩住,二人在想機會逃走。
沒想到,收到信號的同時也傳來夫人病倒的消息,她隨團隊來到許央處,看到割腕的許央躺在血泊中。
她頓時心生一計,就趁此次機會救人。而且千載難逢的,她知道周暮炎還在國外,此刻不救何時救啊!
她暗中聯系了陸硯清,陸硯清帶著阿闖的舊部下在醫院的停機坪處將人搶走,就這樣許央順利獲救了。
許央聽了這么多,心里還是愧疚自責,為了救她一個,折了蔣闖,還讓這么些人殫精竭慮,她何德何能。
但現在也不是矯情哭泣的時候,她藏住情緒,又問他們,十月十三號那天,他們被圍困時,
華國領事館怎么就那么兵貴神速地趕來救援。
韓兆雪說,的確是她提前求助了華國領事館,才在千鈞一發之際救走了陸硯清。
而蔣闖不是華國人,又被國際警局開除,自然不在營救范圍內。
許央的身份,在周暮炎的暗箱操作下,不僅已經是合法的新國公民,和周暮炎也是合法的夫妻關系,華國政府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能脫身的,只有陸硯清和韓兆雪。
許央這時想到密林里的的阻擊槍,便問女孩:“那槍是你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