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咳了幾聲說沒事,兩人好好坐下,保姆端來點心和茶水。
阿雅熱切的目光像是長在許央身上,許央卻還一直拘謹,她一直努力回憶,根本想不到關于女人的一絲絲印象。
阿雅擔憂道:“聽說你失憶了,所以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連我都不記得了?”
許央微微搖頭,“不好意思,真的不記得了,所以,我們兩個從前真的很好嗎?”
話音剛落,許央看到女人眼眶徐徐流下淚來,她慌張道:“阿雅,你別這樣,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如果傷害到你我向你道歉。”
“小沒良心的,說這個干嘛。”阿雅抽噎了幾聲,拿出了手機,點開自己的社交賬號狀態:“你看,我有一半的推特都是和你的合照。”
許央看了,果然是,照片時間日期都對得上。
阿雅看著許央又惋惜道:“年紀輕輕,出了這么大的事,真讓人心疼。還有暮炎也是,你不知道自從你住院后,他過得有多狼狽,整個人為你像是丟了魂一般。”
聽到這話,許央心里陡然一酸,她繼續問:“警察說出事那天我和你在一起,你能和我好好說說嗎。”
聞,女人似是有些心虛,低下了頭,又緩緩道:“其實那天的事都怪我,怪我沒有陪你一起。”
許央目光殷切看向她,等她繼續說。
“那天,你和暮炎吵架了,你氣得要和他分居,要我陪你去半山別墅那住,我本來是答應的,但我婆婆有事把我叫回去了。”話講到這女人又哭了,哽咽說:“如果哪天我陪你去就好了。”
“吵架?因為什么吵架?”
女人性格開朗健談,縱然許央對她沒有印象,但兩人很快相處熟絡,阿雅留這吃了中飯,而后又在沙發上聊天,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交到許央手里。
第一次見面就收人家禮物,許央顯得有點不好意思,阿雅抓著她的手放在盒子上,“打開!”
“謝謝阿雅。”許央打開的一剎那臉面立刻羞紅起來,又立馬合上。
里面竟然是十分暴露香艷的情趣內衣還有香水。
“這、這”許央窘迫的甚至不知道說什么好。
阿雅卻很認真嚴肅道:“又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都結婚了,有什么害羞的。我問你,回來這么久,你們做過沒?”
許央低頭不語。
阿雅笑了,似乎已經猜到了,“從二月份到現在,七個多月了吧,這也就是暮炎了,換我老公,小三小四的肚子都不知道大了幾個了!”
“可我——”許央剛想講明自己的情況,女人又打斷:“央央,再好的男人也經不住這么耗啊,更何況暮炎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講到這,阿雅貼近許央抓著她手語重心長說:“要姐說啊,這事你得主動,他考慮你怕你抵觸才不敢碰你的,你主動一次,兩人破了冰,才能繼續過正常日子不是。”
許央對女人的忽然貼近顯得有點不自在,心里也不喜歡被這樣教育,兀自抽開手嗯了一聲。
女人感受到許央的厭惡疏離,訕笑兩聲挪了挪身體,真誠道:“對不起,我忘了你不記得我,說的話有點冒犯了。對不起,央央。”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許央連忙解釋。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女人拿起了包,“那個,也不早了央央,我先回去了。”
“這才多久?在多待一會啊。”許央語有驚訝也有不舍,畢竟這是她蘇醒的一個月來,唯一交談甚歡的女性友人,她有點自責,是不是剛才自己行為過激傷她的心了?
“我婆婆規矩大,必須得回了。”
許央起身想送客,忽然腳下又軟了根本站不起來,她醒來之后便總是這樣,保姆連忙扶住她,“夫人,您也該午休了,您的身體也撐不住這么消耗啊,舍不得阿雅小姐,叫她常常來就是。”
“是啊,你保重身體,好了咱們約啊。”阿雅說話間轉身走了。
許央脫力般背靠沙發,她好想回憶起一些蛛絲馬跡,但頭腦昏沉地不容她多想,很快便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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