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瑟縮在墻角,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二人劍拔弩張之時,年輕女孩大喊了一聲:“夠了!”隨后她平靜道:“你們冷靜一下,現在離撤離還有一段時間。驟然注射讓她恢復記憶,肯定會給她身體和心靈造成巨大打擊的,阿闖哥,到時候她要是出現什么意外,比如吐血、比如精神失常之類的,你能負責?”
大塊頭啞然。
“還有你,撤離之前不給她注射,一路上本就危險重重風聲鶴唳,她因為不信任我們拖累撤離,或者逃跑了,咱們不就前功盡棄了?”
“那你想咋辦?”大塊頭煩躁地踢了一腳門框。
“你們兩個出去吧,我和她好好說說,好叫她有個心理準備。”
“為啥老子要出去?我得給她好好講講我們的故事?!?
年輕女孩有點生氣:“你們是男人!對她來說還是陌生人!她一個女孩子家不怕才怪!尤其是你!這肌肉,臉上這疤!我見你第一面都要嚇到了!何況是她!”
“你!”
陸硯清這時攔住大塊頭,“兆雪說得對,我們走吧,讓她們女孩子聊。”
大塊頭嘆了口氣,臨出門前對許央大喊一句:“央央,我是蔣闖!你闖哥??!”
許央不敢貿然動彈,心想周暮炎怎么還不過來救自己。
又看黑襯衫男人和那個女孩在交談,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聽清,她豎著耳朵聽。
陸硯清囑咐:“你一定要慢慢說啊,別嚇到她?!?
“嗯,我知道。對了,你給我針劑?!?
陸硯清皺眉:“你要給她注射?”
“你給我吧,我心里有數,不會貿然打的?!?
見男人遲遲不松口,女孩嘆了口氣:“我你還不放心?明天就要撤離了,我們必須要做兩手準備的?!?
他也只好無奈道:“在保險箱里,密碼你知道的?!?
“嗯,你安心交給我吧?!迸⒄f著推他出去,而男人的目光像是長在許央身上不放。
許央被那灼熱的目光盯得發慌,默默垂下頭,手里的電線攥得更緊了。
直到女孩關了門,臉上漾起親和的笑容,徑直向自己走來,伸出一只手。
“許央你好,我叫韓兆雪,我是你的老朋友,我想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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