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支吾道:“它、它養在園丁的屋里了。”
“帶我去見它!”
“可是園丁的住所離這里太遠了,走路起碼要半個小時,您先回屋,我去給您抱來好嗎?”
“我自己去。”許央已經不肯相信這個傭人,不管怎樣,她要自己找到嘟嘟。
許央疾步走著,卻被幾個傭人攔住,她們紛紛說:“夫人,今天天氣這樣冷,您身體又這么虛弱,您先回屋,我們給您找小狗,您別去了!”
許央只覺得無比煩躁,用力地推搡:“走啊!走!”
此刻,家庭醫生從不遠處跑來,傭人們像是看到救贖:“秦醫生,夫人好像犯病了,快攔住她。”
這話足以讓許央炸毛,她大叫:“我沒病!你們滾開!”
“對,對,夫人沒病,是她們太過分了。”女醫生環住許央肩膀安撫,“您別著急,我陪您去找嘟嘟好不好。”
不管怎樣,女醫生的操作都讓許央情緒平靜不少,但她還是堅持說:“不用了,我自己去。
女醫生旋即給傭人一個眼色,傭人接替她抓住許央肩膀,小聲的安慰她嘟嘟沒事。
女醫生眼疾手快,牽住許央手臂扎了一針,很快她便兩眼一黑暈倒過去。
再次醒來,她發現她人在診療室的床上躺著,身上換了一套新的棉質睡袍,周暮炎目光溫柔地守在她身邊。
她一下就哭了出來:“暮炎,我們的嘟嘟是不是出事了?”
男人聞眸色暗了暗,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又很快溫潤起來,他擦拭她眼角的熱淚,柔聲道:“央央,你先別激動,你好好聽我說。”
許央哭得更大聲:“我不想聽,我要見它!”
“它死了。”
簡短三個字,像是有一道焦雷劈在她頭頂,她錯愕茫然望住他一會,還是不愿相信。
“你騙人!我中槍前它還好好的呢!”
周暮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皺起眉頭也跟要哭了一樣,他解釋:“你被綁架那兩日,我也顧不上回家,回來管家就和我說小家伙吃壞東西沒了,我怕你傷心才不敢和你說的。”
許央聽了,終于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起來,今天為什么會這么令人傷心呢?
好像不只嘟嘟去世這一件事,她的心被巨大的悲痛填滿,她好難受。
周暮炎只好抱住她,不住的安撫她,“央央不哭了,你喜歡寵物,我們再養好不好,我再給你弄一只,小貓小狗只要你喜歡老公給你弄來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嘟嘟。”她哽咽的聲音幾乎話不成句。
卻不知這句話像是小刀一樣在他心房劃了一下,周暮炎吸了口氣,捧住她濕漉漉的臉頰,扯唇一笑,輕聲道:“老婆,你不許哭了!今天什么日子你不記得了嗎?”
許央吸了吸鼻涕,懵懵搖頭:“什么啊?不記得。”
“傻老婆,今天是你生日啊!”他眼眶也紅了,一下將人摟進懷里。
今天,他的央央二十四歲了,他要送她一件最珍貴特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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