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讓你出去呢
許央不知道阿雅身上的味道代表什么。
是不小心兩人相遇?或者其他什么東西?
人說困在家庭中的女人,她的世界狹小而封閉。全部注意力只能傾注在每天進出的丈夫身上——他的晚歸、他的手機,味道、頭發等一切異常都被放大成需要解讀的信號。
這不是女人的生性多疑,而是情感的唯一出口,是安全感失去多元支撐后的必然。
許央不要這樣,她不想成為這樣的女人。
于是她沒去深想,英文作文還沒寫完。
因為心里這份淡然,讓周暮炎歸家后都沒發現什么。
翌日許央再次收到阿雅的邀約,這次是簡訊邀約,女人邀請她和周暮炎周末去她的新家參觀。
還特意說了只有他們夫婦,地段很安靜,食物也都會根據許央的醫囑來。
許央猶豫著要不要去,女人又迅速撥來電話,再次發出強烈邀請。
許央說:“我在想暮炎——”
女人搶話道:“他肯定會來的,我老公近日升官了,你老公給升的,這也算是答謝宴。”
“是嗎?那我夫妻兩個商量一下,待會給你回復,好嗎?”
“好。不過我希望你一定要來,因為我的新家裝得超級漂亮,我迫不及耐想和你分享。央央,你應該不會拒絕我,讓我傷心的吧。”
“這——”許央有點面露難色。
“和誰打電話呢?”這時,她耳側傳來周暮炎的聲音,這晚兩人吃完晚飯他又去書房忙工作了,這會突然回來,給許央小小嚇了一跳。
她立刻小聲和阿雅說:“好了,暮炎來了,我待會和你講啊。”
許央掛斷電話,周暮炎已經站在自己眼前,高大的身軀正好投射了一片碩大的陰影,牢牢罩住她。
許央實話實講阿雅方才的意思。
周暮炎不自覺摩挲她發絲,溫和道:“別去了,前兩日答應我的,好好養病。”
許央低頭了,隱去落寞的神色,未發一。
困在這里這么久,其實也只有一個阿雅愿意不辭辛苦來看自己,雖然女人每次來都挺聒噪的。
但的確也帶來很多歡聲笑語,以及和她講了很多外面的世界,這對她以后重新步入社會是很有幫助的。
可是女人那樣熱情懇切地邀請自己一次,她就拒絕,顯得太無情了。
周暮炎看出她的不開心,單手捧住她小臉,“所以,你想去?”
許央捏住兩根細指,點點頭。抬頭又說:“她是我在這里唯一的好朋友不是嗎?”
“可是你的身體也很重要啊。”
“可是你上次生日派對,不也讓我出去了?”許央驀然想起這個。
聞,周暮炎愣住兩秒,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很快,他恢復溫和神色,玩味笑道:“我偏不讓你出去呢?”
許央怔怔望他,他笑得那樣溫柔,語氣那樣柔和,說出的話怎么就那么冷冰冰。
他怎么能拒絕她呢?難道她連出去參觀好友新家的權利都沒有嗎?可是他憑什么?
她一時間心里委屈的不像話。
許央根本不想在和男人多說一句,她低頭努著嘴,甚至不想和他同床了,想去另一間房睡。
耳側卻傳來一聲嗤笑,她抬頭,周暮炎混不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