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幾下就撕光了她身上單薄的衣料,而后粗暴地進行他的野獸行徑。
久違的痛苦和屈辱不期而至,她的視線搖晃起來,呆愣愣望著天花板芒刺的光。
這次她沒有抵抗喊叫,只想快點結束,眼角的淚水卻流個不停。
周暮炎恨極了她這幅冷淡屈辱的樣子,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咬牙切齒道:“許央,你豈止欠我一條命!”他又抓著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這里的兩條呢!老子的種呢!”
許央沒法回答,怕激起男人更大的火氣轉化為對自己更深的侮辱。她移開眼睛沒看他,嘴唇痛苦地翕合著,疼得如此也沒吭一聲。
周暮炎邪笑,低頭伏在她肩側,一邊咬她的耳朵一邊說:“沒關系,那就一個個還回來。”
他的聲音有如惡魔低語,一下將她思緒拉回那個恐怖的雨夜,悲憤屈辱恐懼將她占據,她終于哭出聲來。
“唔――”
很快哭聲又被他吞沒。
……
良久,他終于肯放過她。
已經哭成淚人的許央卷過被單遮住屈辱的身體,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說實話,到現在她都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失控了?自己哪句話得罪了他?
只是她自己的屈辱痛苦都不算什么,她的陸硯清到底如何她仍一無所知,她心似火煎卻不知如何開口。
周暮炎就是個瘋子,他隨時隨地都會發瘋,她沒法預料一個瘋子的行為。
她只能絞盡腦汁地想下一步要怎么討好那個瘋子?可是她都說給命了,他到底還要什么?
無邊無際的痛苦迷茫如毒霧籠罩她,她只有悶在枕頭里沒出息地哭。
饜足過后,理智沖刷原本的憤怒,周暮炎轉頭看那個悶在被子里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的小人兒,啜泣聲很輕但他聽得見,被子里的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心軟了半顆,還有半顆硬的,是還在為她方才的荒謬論而無語而生氣。
他不明白,他從前只認為許央因為一些誤會怨恨自己,他也接受了。仍然一味的毫無保留的愛她,不求她回饋自己期許的愛,只求接受自己。
現在卻不是接不接受的問題,是她否定自己的全部,自己全部的愛。
自己給她的一切原來沒有掉入黑洞,原來是全部都沒接收。
她怎么能如此誤會自己?
她怎么會認為自己會傷害她利用她呢?
這比怨恨自己更傷他心。
他轉念一想,她還小,是被那些人洗腦了,一定是那些人把自己描述的太恐怖她才誤會頗深。
她還小,一時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是有的。
一定是這樣的。
他轉身掀開她身上的薄被靠近她,嚇得她一哆嗦,他沒理,大手攬住她腰際處將人從床沿攬了過來。
他埋在她后頸吸氣,甜甜的馨香氣息令他沉醉,同時也感到她的緊繃顫抖,再不能如從前那樣柔軟妥帖在自己懷里了。
說來也就過去短短半月光陰而已。
周暮炎接受這份落差,總安慰自己來日方長。
他伸手摸她的臉頰摸到一手的淚水,微微起身剛想開口說點哄人的話,她卻搶先紅著眼睛啜泣道:“周暮炎,你實話講,他是不是已經被你弄死了?”
“你說什么?”他濃眉倏然皺起。
短短兩句話,又如一桶冰水劈頭澆來,澆滅他好容易暖起來的一點溫情和耐心。
怎么她一整天不說話,一說話凈是那個人?他眸中暗成一片,漆黑的眼瞳積聚漩渦。
她不知感受不到他的憤怒,只是心里不想再拖了,也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不想再被男人這樣威脅愚弄了。
她的臉色反而平靜起來,“告訴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幽冷的目光注視她,“死了怎樣?沒死又怎樣?和你有關系嗎?”他又住她腮幫,惡狠狠警告她:“你別忘了,你他媽是我的女人!”
男人很快松開指節,許央聞冷笑,而后平靜道:“周暮炎,事到如今,我想你也不必演戲了,我也不想去恨了,太累了,你給我個答案,怎樣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