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看她這樣臉上也無甚波瀾,又放下那碗粥,與她溫和道:“這回把你抱上來,是你發燒了需要打針。但我也可以把你抱回去――”
聽到回那里,許央臉上恐色更甚,眼里繼續淚水,那個地方,光聽見就讓她頭皮發麻。
“但決定權在你,你要是好好待在我身邊,做我的妻子,我們就在這里生活,我還會像從前那樣,溫柔待你――”
“條件很簡單,就是你不能絕食,不能逃跑,不能尋死――”
男人目光一橫,“如果不愿意,那就回那里。”他說著把手伸到被子里探進她的皮膚,在她耳邊低語威脅:“不穿衣服,做我的……反正你記著,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他手指愈發用力,直接把人兒嚇出眼淚。
殊不知他的心里也緊得發慌,他實在太怕她還犯倔,只有這樣嚇她。
包括這次凌虐,其實也不是自己氣急為了滿足獸欲,還是想找個法子讓她聽話,她聽話了,肯吃飯喝水,才能好好活著,才能好好在自己身邊。
他假裝著兇狠,心里在打鼓,不想和她僵持了。
可她只是一味抖一味哭,半句話也不說,他心里像是有冷水澆過,可能是虐的還不夠,他想。
那就只有繼續了。沒辦法,她自找的。
他笑得發邪,語氣陰沉:“好啊,我的好央央,看來你很喜歡那里嗎,反正也不燒了,我們現在就回那里運動運動。”
說著他攬住她的細腰大腿就要抱她起來。
“啊、啊、唔、阿、嗚嗚嗚――”許央不知道為什么想說話就是說不出來,她嚇得哇哇大哭,嘴里亂叫,拼命按住男人的大手。
猛烈的搖頭抗議。
她哭憋得小臉都紫紅了,周暮炎看出不對,眉眼皺起,神色慌張地捧住她的小臉,聲音慌急抖顫:“央央,你說話啊。”
許央嘴里還是啊啊亂叫,臉上涕淚橫流。
他拍她的臉蛋,額頭激出凸起的青筋,“說話、說話……”
她講不出話,只是絕望無助地大哭。
“醫生!”周暮炎喊了一聲。
……
許央因為哭得太激烈導致渾身痙攣抽搐,醫生迫不得已又給她打了一針安定。
趁此正好給她檢查身體,竟檢查,許央因為連日來的驚嚇虐待導致語神經系統失調,患上了失語癥。
可能短期,可能長期。
她不會講話了。
周暮炎心下一沉。一下一下,鈍鈍的疼。
幽深的目光良久地注視床上那張蒼白瘦削的小臉,恍然想起她二十歲那年天真可愛的模樣,也想起新國那些短暫且甜蜜的時光。
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相愛的兩人,為何會互相折磨到這樣。
他心痛,抬眼忍住了眼淚。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夜里八點,雪國二月間,窗外飄起雪花。
落在古堡山莊里,應如童話故事般夢幻。
他其實很想帶她去賞雪。但眼下,緊要的事是她的身體,更緊要的是她愿不愿意順從。床邊依舊是一碗熱粥,他見她醒了,又問:“吃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