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懷里睡覺,就證明她在慢慢松動自己的內(nèi)心防線,然后總有一天,全身心只屬于他。
*
翌日,家中來了兩位老師。
一位教理科,一位教文科。
許央用一上午的時間分別都學(xué)了一會,發(fā)覺自己還是對文科感興趣。
老實說,那夫人可以在這附近的藥廠從事一個文員的工作。
“附近就有適合我的工作?我看這里人煙很稀少哎。”許央問。
“雪國不只是這里,連首都也是。這里就是人煙稀少的。”老師答。
許央又說:“離家近當然好了,但我不是怕我資歷不夠,去不了嗎。”
“只要您好好學(xué),可以的。”
許央乖巧點頭。
接下來的很多天,許央都在學(xué)習(xí),偶爾會和周暮炎去醫(yī)院看看小孩,小孩越來越大,許央心里也歡喜。
郝院長說,孩子足月以后在觀察一段時間,等明年二月份大概就能抱回家了。
這時許央還轉(zhuǎn)頭問周暮炎:“呀,到時候我要上班了,誰來帶孩子啊!”
男人無語笑了,“家里的傭人是空氣?”
“那小孩總要有父母陪伴吧。”她低頭努嘴道,因為她是孤兒,她從小沒有父母陪伴,她就想給她的小孩更多的陪伴和愛護。
他抓她頭發(fā)笑說:“你的班難不成是二十小時無休的?”
對啊,許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窄了,又點頭說可以。而后又有點惆悵地垂下頭,說:“還不知道我面試能不能過呢?要是不過,我還不知道去哪工作呢?”
“那就換一家唄,不行來咱家公司。”周暮炎笑得云淡風(fēng)輕,實則心里竊喜,因為那個藥廠也是他的。
他早就計算好每一步。
他也早就復(fù)盤在新國時的錯誤――一味關(guān)著她,只會讓她更疑神疑鬼。
不如給她找個班上,讓她自己放心,也還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nèi)。
她又換了個腔調(diào),挑眉道:“我覺得我能過,畢竟我學(xué)的特別好。”
“好。”周暮炎依舊是無所謂的口氣,“那等你拿到offer,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
許央沖他仰頭傻傻笑:“我要吃火鍋。”
他也笑了,掐她臉頰,“出息!”
*
周暮炎安排她工作的日子是新年的一星期后。
她接到offer的日子是圣誕節(jié)。
妻子的驚喜激動在他意料之中,但她開心,他就開心。
她十分容易滿足,這一天,他著人準備豐盛一餐,看她身體恢復(fù)的不錯,還拿了一瓶甜酒。
只是甜酒喝著甜,度數(shù)卻高。
但他了解她不知道。
妻子什么都不知道,餐桌上,她一邊吃一邊喋喋不休,還說這個公司離家多么多么近,待遇多么多么好,她計劃著未來接回小寶回家,她就會工作和看孩子兩不耽誤。她還說要謝謝那位老師,發(fā)了工資就給老師買禮物。
“你傻不傻,我付過工資的。”周暮炎笑道。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這不一樣。”她夾了一口肉吃。她想,女人有自己的工作之后,什么都會不一樣,會更自由,腰桿子也會更直。
周暮炎望她的眼神始終帶著笑意,這時,他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也要喝!”她轉(zhuǎn)過頭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