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說英文哎!還有那些奇怪的藥名,我都記得??!我厲不厲害!”酒精讓她大腦陷入興奮,卻只有對新工作新生活的喜悅,她眼里沒有那種欲望。
周暮炎忍不了多久了,想著洗澡時身子更熱了,什么就都會水到渠成――從她懷孕開始到現(xiàn)在,大半年過去了,他沒碰過她,他饞瘋了。
該到時候了。
他長臂攬住她后背將人抱起,許央配合地手臂圈住他脖頸,她眼中是他紅得滴血的耳垂,女孩一臉天真說:“暮炎,你耳朵好紅。”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抓弄,熱的。
喉嚨吞咽的聲音很洪亮,他的聲線開始顫抖:“別鬧?!彼D(zhuǎn)身邁了一大步,下一刻,他直接氣血上涌。
許央竟然咬他耳朵,還傻傻笑,“就鬧,我咬你?!?
“咬”字和“要”字很像,對于欲火燥熱快要臨界值的男人來說,就是“我要你?!?
許央被重新按回床上時微微嚇了一跳,酒也醒了一二分。
男人壓著她,單手噙著她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從睡裙下擺探了進(jìn)去。
許央眼神怔住,更為混亂詭異的感覺在腦海蒸騰,分不清是恐懼還是害羞。
他撐著理智徐徐圖之,還在她耳邊低語:“這可是你自己要的?!?
許央身體感受到不一樣的觸動。她也清楚即將發(fā)生的事,她口氣卻平靜,“我沒醉?!?
三個字,稍稍冷卻他的激動,身體卻還膨脹地難受。
這時節(jié)還要他忍?真是要炸了。
但一旦再給她留下殘暴的初夜印象,后面又要怎么挽回?
還真在做一次手術(shù)把人變成十歲的小孩?
十歲的小孩別說做愛了,牽手都費(fèi)事。
他長舒了一口氣,正欲起身離開直接,燥熱的脖頸忽然被柔軟的手腕牽住,下方的妻子瑩瑩笑著:“沒事?!?
他喉結(jié)滾動,問她:“什么沒事?”
“我沒事――”
“上次你教我親吻,現(xiàn)在你可以教我另一件事了?!彼J(rèn)真道,明明是情色之事,她卻表現(xiàn)的天真虔誠,像是心甘情愿地獻(xiàn)祭,情欲不多,好在沒上次那么怕了。
他想可以。
俯身,親吻。
……
“暮、暮炎,打、打雷了……”
他瞪大眼睛喘著粗氣,不可置信看她。
不可能,不可能,這次流程正確,情意正濃,她甚至都沒哭。
怎么還會聽到雷聲?
怎么還會?
難道那段記憶就那么難殺嗎?
周暮炎再次陷入深深地恐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