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晚飯,周暮炎要么就是處理一會公事,要么就是陪她莊園里散步。
然后到時間做快樂事。
和她沒失去記憶以前不同,從前他更在意過程中自己的感受,現在他注重她的,每次前奏漫長到他都要自虐到瘋。
但感受不到她的情動,他便不會繼續。
日復一日,她的接受度果然更高了。
但還是太嬌氣,多做一次可能就會哭,他再不能像從前那樣肆意妄為。
不過,現在已經很好了,如果只能滿足于肉體的快樂,那人和動物沒有區別,周暮炎心里清楚。他要她的身體,也要她的心。
這已經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一切。
這次又何止是自己的改變,何止是給她安排工作,安排朋友這么簡單。
確切的說,他為她造了一座城。
這個城市遠離喧囂,以他們所居住的莊園為中心,藥廠、公司、基地、醫院、商場路程都在乘車半個小時以內。
為了盤活商場,讓她看起來更真實,他會給員工發購物卡,讓這些人不得不去那里購物消費。
在她身邊的,傭人都是半機人,朋友是半機人,經常給她檢查身體的郝院長也是。
只有他對她是鮮活的。
而在這偌大的由他打造的孤城里,只有她對于他是唯一的意義。
日子漸長,平淡美好。
周暮炎那種焦慮不安感也漸漸消退。
在新的一年春暖花開之際,他們把孩子接回了家。
這時候,寶寶已經不是最初看他時干癟枯瘦的模樣,小臉飽滿,身體圓潤,胳膊跟藕節一樣一段一段的。
葡萄珠似的眼睛盯著母親,口水從粉嫩的嘴角流瀉,她怔怔望住懷里的嬰孩,眸泛水光。
她輕輕撫摸孩子鼻梁,寶寶舉起手蠕動,似乎在笑,可她分明不會笑,只是做出那樣可愛的表情,仿佛就能把人的心融化。
她內心有溫柔的母愛翻涌,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記憶里只有十七歲的自己,居然當媽媽了。
她移開眼睛看向孩子父親,也是那樣溫柔地望著自己,男人俯身環住自己肩膀,輕聲說:“眼睛像你,圓圓的。”
她說:“鼻子,嘴巴像你。他真好看。”
“我們的孩子,當然好看。”
許央低頭淺笑,又問:“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你來。”
“嗯?這種事我怎么好起呢。”
“那就叫周愛央。”他隨口一說。
“什么啊?你能不能用點心。”許央看孩子瞇眼睛睡了,就叫傭人抱走了。
“那你就起嗎,我沒啥想法。”男人攤攤手道。
許央沖他撇了撇嘴,轉頭低眸沉思,腦海里把很多好聽的漢字排列組合。
嘴里開始莫名其妙念叨這兩個字,念叨著念叨著就聲說出聲來:“硯清。”她轉頭對他大聲重復:“硯清,暮炎,我們的孩子叫硯清好不好。”
她還眨著眼睛笑,好像很滿意自己起的名字。
話音剛落。
周暮炎感覺心臟被一下凍住,他眸色瞬間結冰,周身迅速陰沉起來,那種氣場讓人不寒而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