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叫醒他!”
“他是早產兒,咱還是小心點吧。”
許央不覺又失落垂頭,“那干什么?大周六的?!?
“陪我去趟――”
“我去找蒂娜玩!”男人話還沒說完,許央就興奮搶答。
周暮炎氣笑了,心里估算著時間,面上無所謂說:“那你約吧?!?
“好,我能讓她來家里玩嗎?或許小寶醒了,可以讓她看看。”她眨著眼睛問。
“隨便。”
得到男人肯定回答,許央興奮地拿起手機,約女孩過來。
周暮炎另一邊也在用手機操縱芯片。
片刻,許央得到回復,女孩不想出門。
她失落垂頭。
好無聊啊。
想著想著,身子不覺疲乏起來,她抬抬手,“算了,睡覺吧?!?
周暮炎眼里是勝券在握的邪笑,一下將妻子打橫抱起來,“走,我陪你。”
兩人回到臥室,窗外的陽光透著紗簾柔和的傾瀉,彼時下午三點鐘,房間里溫暖柔和。
周暮炎懷里的小人兒香甜軟糯。
躺下沒一會,許央身體就神奇地涌上一股燥熱,倒也不難受,就是熱。
她本來在男人懷里縮著睡午覺,一熱起來,不自覺扯開衣衫。
周暮炎還裝作不知情,故意抱怨:“干嘛啊,睡覺還亂動。我都快睡了,被你弄醒了?!?
她大腦更是一片混亂,迷迷糊糊說:“熱。”
說著就脫了睡袍外衫,只余里面一個吊帶,身上起了薄汗,香氣透甚。
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就讓男人喉嚨吞咽,情不能已。
許央不覺轉身依偎在他懷里,身體的神經細胞莫名叫囂自己貼向這個滿是荷爾蒙氣息的男子。
她還不懂自己為何要這樣,像是被某種東西莫名操控一樣。
周暮炎仍是不急,自虐一般在她身上磨蹭了好一會。
直到她忍無可忍,他才攻城略地。
……
許央再一轉眼,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她就這樣度過了瘋狂的、淋漓的、泥濘不堪的一下午。
渾身像散了架,每一根骨頭都被拆開又重新裝進去。腰像是斷過又接上,腿根發著顫,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皮膚上黏黏膩膩的,被子亂七八糟地堆在身上,露出的肩頭和鎖骨上星星點點――那些痕跡是什么時候留下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腦子里更是混沌一片,像被什么東西灌滿了,又抽空了。
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他的挑弄,滾燙的呼吸,自己不知羞恥的聲音……那聲音現在想起來,都讓她臉熱得厲害。
她瞇著眼睛看天花板的芒刺。
禽獸。
她偷偷在心里罵了一句。
一下午,整整一下午,從陽光明晃晃到天黑透,他是不是人??!
正想著,腰間忽然一緊。
“心里罵我呢?”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邪邪的笑意。
許央渾身一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