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高大雄壯的男人忽地整個壓在她身上,嚇得她一叫。
“你干嘛!起開!”男人太重了,壓著她她根本動不了。
周暮炎卻將手塞進她身下,去扯她睡袍衣襟,嚇得她又叫一聲。
“別!今晚我不想!”她強烈拒絕。
男人手還按著她胸口不松開,咬著她耳朵低聲威脅,“不想就好好說話!”周暮炎太了解她的性格了,你光和她好好說話好好問,是問不出來的。
許央愈發(fā)被壓的氣都喘不順,聲音悶楚:“你讓我說什么!”
“和我裝傻是吧!”男人故意扯她衣領(lǐng),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今天咋回事,誰惹你了?”他懲罰性地拍了一下她屁股。
許央沒說話,哇地一聲直接哭出聲來。
身上的男人卻笑了,他心想也沒咋回事,就這么一嚇就哭了?
“喲喲喲,還哭?你委屈?”他把人翻了身,抱在自己懷里,貼在她臉側(cè)說話,聲音也軟和了,“跟我甩一下午臉子了,我這心里還委屈呢。”
許央一邊抽噎一邊在男人懷里扭曲掙扎,周暮炎兩只胳膊溫柔地禁錮她,抬手又拍她屁股,皺眉道:“說話!”
許央不動了,靜默地哭了一會。
周暮炎也溫柔起來,低頭一下一下親吻她眼角的淚痕,“和老公說說,不然我這心里多憋屈。”他倒先委屈起來。
許央此刻明白他剛才那一番動作就是嚇嚇自己而已――因為她的情緒影響到了他,他也難受。
腦海中措詞想著如何表達自己不具名的難受和哀傷。
他還在輕輕咬自己的耳朵,聲音焦急委屈地詢問。
許央抽噎道:“暮炎,我今天無比確定我在那里上過學。”
聞,周暮炎愣了一下,她說這話,倒像是恢復記憶了,但肯定是沒恢復完全,他隨即語氣顫抖問:“你、你是想起來了?”
話音剛落,聞聽女孩一聲爆哭,眼淚如泉涌。
許央搖頭抽噎,周暮炎立刻抱她更緊,撫著她的淚盈盈的小臉,聲音急切:“央央,央央,不哭,和老公說說,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許央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說:“正因為想不起來我才難受――”
“明明感覺是那樣強烈,我身體的每個細胞好像都在和我說我曾經(jīng)屬于這里,但、但看到曾經(jīng)的老師和我打招呼,可我、我就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她又哭了兩聲,哀戚哽咽道:“我什么都想不起來。”
她一聲聲哭得他心間發(fā)顫,他不住地親吻她臉頰安撫,“沒關(guān)系,想不起來不要去想,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就好,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的。”
許央喘了口氣平復情緒,也安撫他道:“你對我的好我知道,可是――”
她又流了兩行淚哀傷道:“為什么老天爺要偷走我八年的記憶,讓我的人生莫名空白了一塊,我感覺我甚至不是個完整的人。”
她想,沒人能懂她這種難受,她捂著臉哭,眼淚還從指頭縫里流出來。
“你的公司能不能研發(fā)出能讓我恢復記憶的藥啊,嗚嗚嗚……”
“好。”
周暮炎心里一陣抽痛,抽了紙巾,扒開她的手給她擦眼淚,擤鼻涕。
所以央央,這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如果你當初乖乖的話――
可惜沒有如果,周暮炎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說:“明天我們就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