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但都是在新國。在雪國是第一次,這里的人也都是第一次見你。”周暮炎從容答道。
許央哦了一聲。
“你從前和我說過,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但這次這個官員的老婆好幾次都提到想見你――”
“你不用講,我明白,我雖然不懂你工作上的事,但、但我能配合你的,一定配合你。”女孩眨著水眸認真道。
周暮炎唇角牽起一抹暖笑,抓緊她小手,“我老婆真賢惠。”
“我從前可能小,所以才和你說不愿意,現在我都要二十六了,我懂事了!”
男人笑了,寵溺撫向她臉蛋,“傻老婆。”
*
到了查爾斯府邸,莊園門口豪車不斷,從里面絡繹不絕出來一些衣著華麗,氣質高貴的男人女人。
許央還在周暮炎耳邊小聲道:“頭一次看雪國也有這么多人。”
男人笑了笑,牽著她的手走入了大廳。
許央環望著周圍環境,這里也是一座北歐古堡,只是比家里的小了些,大廳內極致奢華,流光溢彩。
太夢幻了,這再次突破她的審美認知,一時間看呆住了。
周暮炎身邊卻源源不斷過來打招呼的人。
從人們的口中,她得知,原來大家都知道她車禍早產的事,一個個問候她的身體。
許央英文還不錯,挽著周暮炎的胳膊也算應答得宜。
有人和她敬酒,她本想出于禮貌喝喝一點,但都被周暮炎攔下,“我妻子身體還在調養中,不能飲酒。”
來往很多人都夸許央年輕漂亮,說兩人十分般配。
周暮炎知道這不是客套,因為他們的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是他第一次帶她來公開場所,像是一場盛大的宣告――宣告許央是他的,從來也都只是他的。
許央回敬喝得都是酸甜的果汁,她也一直挽著男人的胳膊不松開,偶爾人潮散了,周暮炎會帶她吃小甜品,她卻非常嚴謹,和他嚴肅說:“我穿這件裙子,吃多了就顯肚子,你自己吃吧。”
男人攬住她的細腰拍了拍她屁股,嗤笑一聲:“德性!”
她轉頭瞪了男人一樣,然后沒忍住拿了一小塊漿果蛋糕吃。
不一會,在眾人傾斜的目光中,今日宴會的兩位主角從旋轉樓梯處緩緩下來――查爾斯夫婦。
許央看著兩人,都是很標準的歐洲精致貴族的模樣,男人胖了點,穿著燕尾服,女人一樣雍容,身上的晚禮服金燦燦的,看著就保養得很好。
如果讓她猜二位年齡,不過都是四十左右。
通過司儀介紹,許央才知道,這二位何止是保養的好啊,是保養的太好了!
因為司儀說的是慶祝查爾斯夫人六十二歲的生日。
這、這哪里是花甲之年該有的樣子。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醫療過度發達,這些貴族保養有方,自然年輕。但她還是不禁在周暮炎耳邊感嘆:“看上去真年輕啊。”
周暮炎小聲在她耳邊道:“來這里的人的平均年齡大概五十歲。”
“啊?”
許央驚住,瞪大眼睛掃視每一張臉孔,男人女人臉上都是飽滿精致的,而且不是那種醫美僵硬的年輕,他們的體態,皮膚都是年輕的。
太可怕了,她第一時間這樣想。
周暮炎知道這事對她小小的心靈是有點沖擊的,但若論最年輕,且永遠年輕的――其實在場的只有他們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