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瘋子,你可以不愛我,但你不能說我不愛你。
不然,我做得這一切意義在哪?
周暮炎那樣眼神熾怒凝重地盯著她,她目光中的倔強剛烈不遑多讓。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你說話啊!”她哭著嘶吼質問。
周暮炎氣笑了一聲,喉結滾了一圈,張口道:“你讓我說,我就說給你聽――”
“我剛才也和你說了,我工作上有點事煩心,我不明白我找我老婆尋找一下安慰怎么了,我他媽是你男人,我不是和尚!我只是讓你履行妻子的義務,在你這我就成了拿你發泄?”
他又笑了一聲,“央央,我真不明白,你腦子里在想什么。我要是真把你當金絲雀,我應該把你關起來啊!我還讓你上班,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自己訂機票出國,就上次那事我有說過你一句嗎?”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心口,“你但凡長了半顆心,都不應該那么說話。”他長指對向自己,一字一句道:“因為我的心也是肉長的!”
他說了這么多,一下把她說懵了。
心理年齡才十八的女孩還不懂什么叫pua,只記得他丟下工作千里迢迢過來華國陪她處理瑣事,無怨無悔。
會不會就是這件事影響了他的工作,她心里一下愧疚的不得了,眼睛泛起水光,抓住他的胳膊問:“是上次陪我回國,所以才耽誤了工作嗎?”
“我說過,不相關,別瞎想了。”
“睡吧。”他松開她,而后下了床。
她問:“你去哪?”
男人冷笑一聲,“不敢討你嫌了,今晚我去別的屋睡。”說著就邁開步子離開了。
獨留女孩一個人靜坐那里,眼淚長流。
*
周暮炎摔門離開臥室的時候,正好被一個傭人看到,傭人此刻在準備第二天擺在臺面的鮮花,給他鞠躬,他說這玩意不用弄,早點休息吧。
然后去到書房,拉開抽屜,拿出一包香煙和一塊打火機。
長指點了一支煙,紅唇闔動中,緩緩吐出煙霧縹緲,彌散在他漆黑冷意的眼里。
而后拿起手機,打開和查爾斯的對話框。
只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給李松打去了電話。
*
許央哭了很久才睡去,醒來后男人也不在身邊,她不清楚他是來過然后早起走了,還是壓根沒回房。
身上傳來痛楚,昨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過程中她就心慌地不行,本能想抗拒卻被他死死箍住――明明每次做都沒那么奇怪的反應的,昨夜可能是情緒不佳吧。
她捂著肚子下床,看到時間還早,匆匆換了衣服上班。
還是得上班,不然困在家里就想著這些破事?那才是真的被困住了。
出門的時候,她還問了一嘴傭人男人的情況。
女傭道:“先生昨晚是在書房睡得,沒回房。”
許央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但沒想到,一連幾日,都是這樣冷淡的日常。
她照常上班,下班,帶小寶。
男人早出晚歸,晚飯時見不到,回房睡著了就更見不到了。
有一次她故意熬夜在門口聽他動靜,等聽到腳步聲她倏地打開門縫,看到男人頎長高大的身影,疲憊地扔了西裝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