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你肚子還疼嗎?”
意識到吵醒她了,他又立刻柔聲起來,伸手去揉她小腹。
許央抓著他的手制止,“我不疼,我在問你,你有心事嗎?不開心?”
周暮炎表情寵溺,撫摸她的小臉道:“沒有不開心,我還想問你呢,今天你開心嗎?”
妻子好看的眼睛彎起,笑嘻嘻的,“當然開心,這是我過的最開心的生日了。謝謝你。”
她望見男人的眸色怔怔地顫動,里面有她讀不懂的情緒。
她知道養家不易,怕他不開心,又緊張問他:“到底怎么了?你說啊。”
“央央,今天算是你遲到的成人禮對嗎?”他這樣問。
許央嗤笑一聲,“那就算吧,二十六歲剛成年。”她自己打趣自己。
他神色依舊認真,說:“既然成年了,就不是小孩了。”
“嗯。”
“央央,把你自己交給我。”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什么?”她眼神里閃過不解,而后忽然想到剛才那一幕――剛才做得時候,他說過同樣的話。
看來,他還在為剛才她的拒絕耿耿于懷,女孩輕嘆了口氣道:“暮炎,我實在做不來那些,我是真的害怕――”她臉色有點為難,又說:“你要實在想要,可以、可以……”她差點就把你去找別人說出來了,反正她想二人身份地位財富差距巨大,她沒抱什么王子公主守身如玉的美好幻想,他只要對自己和平兒好就是了。
甚至自己都無所謂,他對孩子好就可以了。
“可以什么?”男人皺眉不可置信問。
他不明白,這種深情幾許的情況下,她還能說這種蠢話氣他,他抓她的小手愈發用力。
許央感受到他的壓迫,嘟嘟囔囔道:“反正我做不來那些,我害怕。”
“我后來有強迫你嗎?”
“沒有啊。”她抿了抿唇,“哎呀,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怎么了?”她眼睛晶晶亮問他。
周暮炎又被氣笑了,“我有說那件事嗎?你想哪了?”他捏她鼻頭。
“哦。”許央低頭臉紅了,原來他不是那個意思,是自己想歪了。
“那你什么意思?我還要怎么交給你,咱們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嗎?孩子都這么大了。”她問。
男人沉默,只深深地注視她。
許央看不懂他所思所想,說實話,周暮炎是個頂好的伴侶,但有時和他相處也有點累。
一點點累。
她終歸是愛他的,并且要依靠他生存的,她會屏蔽這種疲累的情緒。
畢竟他給她太多,她沒什么可給的,就多溫柔一點吧。
“嗯?”見他不說話,她又發出質問。
男人喉間發出一聲沙啞的嘆息,“睡吧。”他將妻子轉了身,從背后抱住她。
她心里有點尷尬,心想自己醒來后都是老老實實跟著他,沒干啥壞事――不清楚他怎么,此刻也不好深問了。
她正欲睡去,耳際忽然傳來低啞的聲音:“央央,咱倆上個月冷戰的時候,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來著。”
許央一愣,當即大腦快速運轉,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他看自己手機瀏覽記錄了。
“你、你看我手機了?我那只是看看房子――”
男人打斷:“我沒看你手機,是房產中介登記了你的名字,知道你是我老婆,聯系的李松。”他向來說謊不打草稿,并且滴水不漏。
“嗷嗷。”許央心里打鼓,卻也疑問道:“我只是看了看房,你何至于那樣猜疑我。”
“因為太了解你。”他秒接她的話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