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妻子,臭小子就擁有全世界最好的母親。
許央給了他一個家。一個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人間天堂。
她太美好了,他此刻只想獨占,見輔食碗見了底,便揶揄道:“小孩子晚上不能多吃的,可以了?!?
許央嗯,“還有一些補劑要給他一并吃的?!彼肫鹕砣ツ?,又被男人拽下。
周暮炎皺了一下眉頭,“叫凱西抱會屋里吃,你自個還沒吃飯呢。”
許央笑了笑,說好。
當飯菜入口時,她身體的饑餓感才打開開關,一天一夜沒吃了,自然餓壞了。
周暮炎看著妻子大快朵頤,小腮幫塞得滿滿的,他讓她慢點吃,也提醒晚上吃多了傷胃。
飯后,兩人在諾大的健身房里做簡單的運動,外面又下雪了,他們慢走了一會就停止機器,兩人抱坐在一張落地沙發里,依偎著賞雪。
她放松下來時,身體會格外溫軟,透著好聞的香氣。
他大手開始不老實地摩挲,伸探。
片刻,二人衣物凌亂堆疊,一整面墻的鏡子倒映搖晃顛簸的身影。
像是和新國的某一夜一樣。
……
良久,二人早就不知不覺轉移到了瑜伽墊上,他們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周暮炎怕她著涼,扯了毯子給她裹住時,看到她小腿微顫,眉頭粗氣,鼻尖微顫――應該是汗水打濕傷口,疼到了。
周暮炎心里泛酸,抱起小人兒回到臥室,沒敢給她洗澡,而是拿了濕毛巾給她擦身體。
又上了一遍藥,她依舊痛也不吭聲。
周暮炎捏著棉簽的手頓住,恍然意識到――慢慢褪去少女尖銳的許央,又回到從前那樣隱忍靜默的模樣。
這是她的底色――純凈、善良、悲憫、永遠在體諒他人。
可是他是她的丈夫,他要得不是神女的愛,他要得是偏愛。
他同樣靜默無地給她穿好衣服,掀開被子從背后輕輕摟住她。
許央轉身細細打量他,想他關著的一天一夜有沒有被拷打,他受了這么大的冤屈,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但他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在安慰自己。
她心里也泛酸,眼眶泛濕細細撫摸他的眉眼。
男人眼中深情萬頃,也撫摸她臉上淺淺的傷口問:“還疼嗎?”
許央搖頭,“我在家里其實一切都好,這些傷是我不小心弄的。”
周暮炎忽然將人抱緊,吸了一口氣,而后松開她,換了副嚴厲的面孔和她認真道:“央央,你不聽話。”
“嗯?”許央疑惑。
“我曾經和你說過的,遇到這種情況,你應該怎么做?”男人的口氣愈發嚴肅,幽深的目光緊盯她,又帶著些心酸的無奈。
許央不說話。
他大掌捧著她的小臉微微用力,強迫妻子與自己對視,“我問你呢?記不記得我曾經和你講過什么?!?
許央眼神里有點心虛,但其實還是倔強執拗,仍是毫無畏懼看他,也認真道:“我是不會那樣做的。”她說完眼神立馬移開不看他。
下一秒,她感到臉頰被用力箍住,男人目光銳利灼熱,透著慍怒,質問她道:“你說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