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她亦是心馳神醉,壓抑著激動,他猛地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凌空托起。暖粉色的裙擺驟然綻開,像一朵被風吹開的芍藥,在瑰麗的燈火與花海之間層層疊疊地翻涌。
她驚叫著摟住他的脖子,他托著她轉圈,月光和花影在她臉頰上交替掠過,像只輕盈的蝴蝶。
耳邊漾起妻子清脆的笑聲,亮晶晶的,被海風托著飄出去好遠。
舞畢,他領著她在海邊吃燭光晚餐,吃生日蛋糕。
他試探問她害怕蠟燭嗎?
許央說現在好多了,而且燭火多溫暖浪漫啊。
她笑瞇瞇閉眼,許愿,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
周暮炎怔怔望著這美好的畫面,算來從她手術醒來,也五年了。
那些不堪的、潮濕的、痛苦的記憶像是終于被他清理干凈了。
應該清理干凈了。
應該吧?
他此刻太快樂,也不愿深想。
晚餐過后,就火速抱著妻子回房,按進床里。
揉進身體里。
……
良久良久,黑夜中聞聽男人一聲極為舒爽的咆哮。
許央喘著粗氣緊緊摟住他脖頸,像是海上漂泊的人抓緊浮木,她太累了,思緒還在飄忽中,不抱緊他,生怕腰肢折過去疼死在床上。
他伸長手臂托住她后背,給她安全感。
外面海岸線還通明著,映照二人汗淋淋交頸相擁的身軀,迷情的臉龐。
所以周暮炎喜歡這里,這里足夠放得開,足夠肆意。
她喘了一會粗氣,終于氣息安定下來,煌煌燈火中,她抬眸凝望男人揚起的如雄獅般野性、俊美深邃的臉龐。
汗水自緊致如刀刻般的下頜線滑過,流淌凸起的喉結,淹沒在賁張起伏的胸肌上,性感極了。
她的記憶里,沒經歷過其他男人,但周暮炎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她此刻是真愛啊。
周暮炎也知道小人兒在仰著脖看自己呢,他故意沒說話讓她看,看個夠。
她丟了八年的記憶,此刻也才二十出頭。
按照心里年齡講,二十一歲的女孩正是為熟男著迷的年紀。
說不定給她迷成啥樣呢。
“暮炎――”耳邊傳來妻子輕靈溫柔的聲音。
“嗯?”
“你不會老的嗎?”她歪著脖子看他,認真道。
“你這是什么話?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他攬著她的腰將人兒好好放在床上,蓋了被子。
“沒什么,我看丹尼爾就比你大三歲,但模樣看著比你至少大了十歲。”
男人聞嬉皮笑臉一聲,“沒辦法,基因好。”他伸手進被子里給她揉腰,每次激烈做完,她都嚷嚷腰疼,他給她揉揉能緩解一些。
“所以你給那些貴族注射的藥劑,也給你自己注射了?”話音剛落,她明顯感到腰間的大手滯住一下。
周暮炎依舊平和笑答:“廢話,自己家的藥不是隨便用?”這也能給她解釋一下自己保持年輕的秘訣,省得她疑心。
“那你為啥不給我注射?”她眨著眼睛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