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情的事看緣分吧,這里人煙稀少,哪有合適的啊。”女孩垂眸這樣說。
“那就是需要咯?”許央又問。
蒂娜點頭輕輕嗯聲,因為她是有感情的人。
許央看著女孩略顯嬌羞的樣子,就知道她所非虛,于是笑道:“那就包在我身上!”
“包在你身上?”蒂娜轉頭也笑了,多少帶點質疑。
*
晚間,臥室內。
夫妻倆在大床上纏綿膠合,許央就盼著快點結束好和男人說點事。
周暮炎可是一遍一遍不知饜足。
“我難受,你別、別弄了!”她話不成句。
他最后抱著她低吼了一聲。
兩人還擁在一起,許央回過一些神,和周暮炎說了蒂娜的事。
周暮炎聞皺眉:“是她和你說她想男人了?”他心想,要是這個女人不安分的和妻子提要求,那這個半機人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啪”地一聲,許央巴掌拍在男人賁張的臂膀上,“有這么說人家女孩的嗎?那她本來就性格老實,這里人又少,想談戀愛又不好意思不很正常?”
“也對。”
“就這一句?”她瞪了他一眼。
他笑,“那你想什么意思?”他自然知道她心里什么意思,就想逗她。
好玩。
“我是說你公司那么大,有沒有適齡的,人品好的樣貌好的,給人介紹一下啊!”
“有是有……”男人枕著手掌,慵懶說道。
許央眼神亮了,撐著身子看向男人笑說:“那就麻煩你了。”
“可不是麻煩,你賣人情,我勞碌。”他故意這么說。
許央看男人混不吝的死樣子,也冷笑一聲學他說話道:“德性!”
聽妻子這么說話還是罕見,周暮炎看她已經坐起身穿睡袍了,哪里就肯讓她隨意離開,直起腰又一下抱住她,在她耳邊威脅道:“小東西,長本事了,敢這么說我!”
兩只大手又開始胡亂摩挲起來,摸得她又臉紅又難受。
不消片刻,穿上的睡袍又丟之一旁。
……
等兩人洗澡回來,都已經快凌晨的事了,許央又累又困,忽然來了這么一句:“我這個月,好像沒打避孕針呢。”
男人沒理,呼吸聲粗重,估計是睡著了。
許央不好叫醒他,心里卻焦慮著,該打了,不然這么頻繁的沒有節制的,遲早又點大肚子。
她現在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平兒,沒想過二胎的事。
她想,明天和郝院長說也一樣。
周暮炎假寐的過程中,內心泛起波瀾,沒想到人兒還挺警惕的,這種事記得這么清楚。
他也的確想要第二根繩子了。
郝院長命不久矣,程峰做失憶手術的水平還在實習中。
他當然知道,那天其實不太會來,但也要預備著。
多生幾個,多分她的心,多點保險。
周暮炎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違背當初的想法,他其實沒想讓她在懷的,但郝院長的事的確太猝不及防。
懷吧。
反正他每次都百發百中,說不定現在妻子肚子里已經有了。
翌日,周暮炎在公司見了郭艾,和他說和蒂娜的事。
據他所知,郭艾一直單身,郭艾和李松都不是半機人,他想著,給他安排個半機人女朋友也挺好。
正好順道一起監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