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見妻子遲遲不肯領會自己的意思,周暮炎這樣深情說道。
她不假思索道:“嗯,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啊?”男人的笑透著苦澀,輕攏她耳邊的黑發。
她繼續溫柔安慰:“都結婚這么多年了,你就把我想得這么心窄?”她手指輕撫他眉眼:“即便我什么都想起來也不會和你鬧的,你放心。”
聞,周暮炎心內澎湃,眸光顫抖:“對,老夫老妻了,這些早就過去了,以后也是,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要在一起,誰都不將把我們分開。”
她忽然覺得他今晚有點失常,也有點幼稚,仍然哄慰說好。
“那、那你也說出來……”男人目光發直問。
“啊?”
“說啊!”黑色的瞳仁幾乎要激烈地奪出眼眶,“說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要在一起。”
她笑了一聲:“周先生,你今天很反常哎――”話沒說完,她又被男人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他肩膀,隱隱感覺他的不安。
于是小手不斷摩挲他的肩胛骨,安撫:“我不說了嗎,我保證不和你鬧,睡覺吧。”
周暮炎長臂緊緊按壓住她的脊背,聲音委屈中帶著急迫:“說你不離開我啊。”
“不離開不離開,我不離開你。”她一句一句笑說著,彼時她還絲毫不知道這句話的重量。
她只覺得丈夫在鬧小孩脾氣而已。
畢竟周暮炎有時候的確挺幼稚。
而且就算是過往他犯了其他錯,以前她都原諒了,未來想起來之后也肯定會原諒。
男人這些年不容易,操持那么大的商業帝國,又這樣十年如一日的體貼溫柔。
他滋養她的生活,她自然也要體諒他。
妻子心軟,總是愿意體諒人的,何況是和她朝夕相處這么多年的自己。
他在聽到妻子說不會離開你這句話時,得到了巨大的心理安慰――或許等她想起來后這些承諾都會化為齏粉。
但此刻,對他來說,就是定心丸。
他緊緊抱著她良久,最后咬開她的衣衫,只為親吻她右肩上的疤痕。
這是他的勛章。
“睡吧。”她又拍了拍他。
他將她的小手收回,稍微動了動,給她挪出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輕拍她的脊背,哄她入睡。
央央,不知道你此刻已經回想起什么。
但你已經答應我了,無論想起什么,都不會離開我。
既然答應了,就不可以反悔。
不可以離開我,這輩子不可以,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以。
我們永生永世在一起。
……
他見她睡著了,輕輕掀開被子下床,又拿微型無感針劑,注射在她腳踝處。
翌日,許央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身邊的丈夫已經離開,她嘴角牽起嬌羞的笑――因為她昨晚睡夢中回憶起和丈夫的初戀時光。
這下和他們前幾年去華國校園的好多事情重疊。
真甜吶。
她掀開被子下床,“啊!”伴隨一聲尖叫,她在下床的一剎那崴腳摔倒在床邊。
與此同時,小腹也傳來劇痛。
*
得知妻子再度懷孕的消息時,周暮炎還在公司開會,李松和郭艾相繼出事,他總要在甄選一些左膀右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