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你不看了嗎?我看那小子出息不少,人也壯實了,也會社交了。”
許央有被這句話安慰道,又說:“現(xiàn)在他又要有弟弟妹妹了,不知道他歡不歡喜呢。”
“當然歡喜,他本來也想要個人陪的。”
“對,他和我說過,喜歡妹妹。”
“那希望我們生個漂亮的女孩。”
許央欣慰笑了,翻身的時候眼睛不經(jīng)意瞟到墻面五斗櫥上空空如也,原本的花瓶不見了。忽地想起一件事,問:“哎,為什么最近臥室少了很多東西。”除了花瓶,還有一些小玩意,繩子,小刀,梳妝臺上的一些首飾也不見了。
男人從容答:“明天你問問阿桃。”為了不繼續(xù)這個話題,他假裝打了個哈欠,“困了,老婆,咱們睡吧。”
許央輕嗯。
周暮炎又開始輕拍妻子脊背。
他心里在想她方才說想生個女孩的話,其實他也想是個小棉襖,但鑒定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居然還是男胎。算了,能哄她開心一刻是一刻吧。
對于那一刻的到來,他此刻也像是平淡了。
畢竟該來的總會來。
但比得知她恢復全部記憶的另一個壞消息,是她在家里摔了一跤,流產(chǎn)了。
周暮炎還站在海邊操縱布防,得知消息后,又扔下一切,回家了。
醫(yī)生和女傭看到他回來后全部噤若寒蟬,人人自危。
周暮炎一貫的情緒不外露,只是表情冷若冰霜,問近身照顧她的女傭發(fā)生什么了。
女傭顫抖說夫人在浴室方便時是不讓人陪的,她那時就守在門口,聽到里面的動靜,推開門就看到夫人在血泊中了。
她是砸到腦袋了。
周暮炎輕嗯,吩咐眾人退下,單獨留下管家和程醫(yī)生。
他和管家說:“把那個女傭做了吧。”
管家應聲后離開。
程醫(yī)生不用他開口問,先和他說了一番話。
聞,周暮炎心中一凜,問:“能檢查出她有沒有恢復全部記憶嗎?”
“能看出她恢復記憶了,但具體恢復到什么地步,沒法精確,畢竟夫人是正常人,不是半機人。”程醫(yī)生答。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周暮炎說完,懷著沉重的心情,徑直走向臥室。
推開門,房間里是這樣的景象――大床上隆起細細一條,是他昏迷重傷的妻子。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看到她額頭上纏著繃帶,一張潔凈的小臉毫無血色。
心臟又被某個物質(zhì)捅出個血窟窿,汩汩冒血。
他搬來椅子坐在她身邊,就那樣一動不動注視她,從天亮到天黑。
時間仿佛靜止好久。
久到她睜眼的時候,他都恍神了,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泛紅的瞳孔激動怔顫,“老婆,你醒了。”
他低頭貼近凝視她,不放過妻子表情的任何細微變化,那張雪白好看的小臉忽地牽起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
“老公,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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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大家可以猜一猜,女主有沒有恢復記憶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