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都撞腦震蕩了還說不疼,妻子總是愛說謊的。
他就這樣抱著她,兩人相對無一會。
凝固的時光里,其實二人又有著相同的默契,那就是那個流掉的胚胎。
他不說是因為知道她知道自己流產的事,說了影響她心情,而且孩子本來也不重要,流了在懷。
就沒說。
這樣這個短暫地存活在母體里的一個半月的小生命像是個笑話。
父親為了套牢母親的工具,犧牲品。
當然,周暮炎為了套牢女孩,又何嘗只犧牲了這么一個沒成型的胚胎,多到他也沒在意過。
也沒什么可在意的。
可是他在意她,在意她的每一個表情話語,每一個細小的變化和微動。
比如此刻,她在自己溫熱的懷里,溫度卻冷得驚人,他一直握著那只小手,握了好久好久,還是冰涼的。
看似靜止的小小的身體也在微不可察地哆嗦著,這些他都感受的到。
“央央,怎么,你很冷嗎?”他關切地問。
妻子聞身體哆嗦的幅度大了些,她小聲說沒有,快睡吧。
周暮炎真怕她身體在出什么岔子,語音命令智能系統升高室內溫度,這樣一來,屋子里溫度熱了起來,這是他受不了的溫度。
周暮炎隨手脫了自己睡衣丟在一旁,重新抱住她。
他自己都覺得跟抱個小冰棍一樣,裸露的肌膚隔著她的衣料貼著她,他一下就能感受嬌軀的緊繃。
男人喉結一顫。
“老婆,你身體好冷啊。”
“沒、沒有。”她打顫道。
“撒謊。”周暮炎這邊已經熱出汗了,摸她的手背觸感還是涼膩的。
“老公給你暖暖身子。”他伸手去剝她的衣衫,“不要!”他甚至只是剛剛碰到她衣領,她已經驚叫抗拒了。
周暮炎停頓片刻,而后混不吝的笑了一聲:“你這剛小產,我又不可能對你做什么,給這怕啥呢?”
于是不顧她身體本能的抗拒,褪去了她的衣裳,抱住她,用自己的炙熱的體溫給她取暖。
兩人赤身裸體地貼在一起,像從前無數個夜晚一樣。
他也的確什么都沒做,只是抱住她,恨不能把自己的體溫都傳給她。
可是妻子卻抖動的越來越厲害,慢慢的、愈發的,連呼吸都不會正常呼吸了。
他心里冷笑,好像回不到從前了。
“央央,我的好老婆,你抖什么呢?老夫老妻了,彼此早都沁透了,你還在怕什么呢?”
“你不是連死都不怕嗎?在這怕我做什么?”
“嗯?”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話,有如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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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大結局倒計時啦,如果感覺數據能上來些,就補點番外,希望讀者寶寶們多多刷票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