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又睡著了。
周暮炎一顆心還揪痛著,靜靜地望她一會睡顏,又轉頭看到天都要亮了。
正要躺下睡時,手機來了信息,是醫院那邊發來的。
他離開掀開被子下了床離開臥室,去書房回了電話。
翌日,妻子還是要死要活、神色恍惚的狀態。
他也極力忍住所有所有憤怒的、哀傷的情緒,仍然溫柔細致耐心地照顧她――其實照顧她不累,就是被她這個樣子磨得難受。
這段煎熬無比的時光,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熬出頭。
但只要一想到,她還在身邊,又覺得沒什么熬不過去的。
晚上,他照樣喂她吃飯吃藥,洗澡擦身,洗得時候他還玩笑說:“這段時間倒把你養胖了些,胸都大了。”
是啊,這段時間機械化地喂食,許央又沒有任何體力勞動消耗,自然是豐腴了些,但大體上還是纖瘦的,只是男人鐘愛的地方添了潤色,他伸手揉了揉,心里還笑,等徹底養好了,自己也得好好慰勞自己一番,把她吃透。
“啪!”他的手正要離開那團柔軟時,一個薄涼的巴掌帶著水滴猝不及防呼在他臉側。
這一下打得他都有點懵了,而后他擦了擦臉上的水漬,他舌尖抵住腮幫,露出一抹邪笑:“沒事,現在你打我一巴掌,等你身子好了,我讓你千倍百倍還回來。”
女孩原本倔強剛硬的臉色忽地煞白起來。
周暮炎彎身把她從水里撈出來。
……
床上,他抱著她,那只手再度伸進妻子衣襟里摸索揉搓,妻子不吭聲,但他聽見她哭了。
可是事到如今,就算他待她如君子,她就會老實乖巧地待在自己身邊嗎?她不會。
所以他也想明白了,這事得圖自己舒服,而且反正是自己媳婦,想摸就摸了。
他不光摸,他還說渾話調戲:“老婆,你真嫩啊……”
“到時候你身子養好了,咱們可以去書房試試,就那還沒做過呢……”
“到時候我們沒日沒夜的做,用不了多久,你這小肚子又得鼓包,我會讓你給我生一屋子小人質,讓你帶孩子帶到沒時間想那些沒用的……”
“喲喲喲,哭得這么厲害?害怕了?呵――早知如此,你早點聽話不就行了?”
“原來我好歹讓你出屋的,還讓你工作,現在我收回這些權力,你就等著挨干吧。”
男人一邊手上輕薄,一邊說著恐怖的話語。
許央無聲的流淚,濕了大片枕巾。
這樣麻木痛苦的日子,又持續了一段時間,周暮炎像是已經拋棄了工作般,與她影形不離。
許央不知道日子過了多久,但她額頭的紗布已經拆掉了,晚上男人給她洗澡時,那種貪婪狂熱的目光似乎都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知道躲不掉。
但孩子在他手里,她沒辦法。
她不怕死,但她不想連累無辜,更何況那也是她的骨血,她只能幻想,等有一天她容顏枯老,周暮炎對她興致不在,孩子也大了,或許那一日,她就有機會解脫了,也或是男人嫌棄她蒼老的身體,直接殺了也未可知。
她只能等那一天。
“想什么呢?”說話間,男人已經抱她回床上,給她擦身體乳。
許央哀傷迷離的目光逐漸聚焦,不自覺交叉手臂遮住胸前春光,這些日子里第一次和他說了句軟和話:“平兒是不是快回來了?”
男人溫熱的掌心停在她腿側,她看到他喉結滾動了一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