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知道妻子剛烈倔強,但今晚她的烈再次刷新他的認知。
她時時刻刻都在反抗,明知道反抗沒有用,但她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去掙脫,眼瞅著沒勁了倒吸一口氣也要咬自己一口。
不同于以往,她不在是那種哀憐柔弱的表情,不在一味的屈辱的哭,即便眼角蹦出生理性的眼淚,但那小眼神卻一直狠厲。
激烈時脖子上的青筋都要仰到爆裂,嘴里一直都在罵,他嫌太吵,干脆團了布料塞到她口里。
不過對男人來說,她只是在用自己嬌弱的身軀蚍蜉撼樹。
他依舊是得逞的。
只是這次太烈了,烈得有點反常。
全然是豁出命的架勢。
一次釋放后他理智稍回,按著她手腕在她耳邊沉喘:“這回沒勁了吧,小東西。”
他拿去她口里的布料,聽見她干嘔了一聲,他心里又疼又氣,何必呢?
“畜生!”許央睜著怒目罵,抻著脖子往男人耳朵上咬,卻被男人預判動作,瞇著眼睛躲開,“嘖!老實點!”他拍了一下她屁股警告。又用大掌捂住她的嘴,語音喚醒柔亮的壁燈。
此刻兩人還是負距離,他呼了一口氣拿開手低頭看她,臉色一點都不好。
額頭、頸上的青筋未退,被他剛剛呼過巴掌的面頰高高紅腫,他微微心虛地移開眼神,想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結,“嘶――”他指節忽然被咬,痛呼出聲,而后迅速抽出手,“屬狗的你啊!”
許央渾身都處于一種腫脹灼燒的疼痛中,但她的精神卻癲狂著,她罵了太久嗓子啞了也沒詞了,就干脆胡亂大叫一聲,眼角沁出淚水,像瘋子。
“真是瘋了!”周暮炎離開她身體,解開妻子手腕的繩結,一邊禁錮她身體一邊起身,不經意瞥見床單上的斑斑血漬,眼神暗了暗,控制好呼吸,抱她去浴室。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熱水,他緩緩把妻子放置其中,想著洗完就給她打針睡了。
可別折騰了。
他不累,她也禁不起了。
人兒落入水中的一剎,巨大的水花激起拍了他一臉,他也嚇了一跳,“干啥呢!啊――”
他話沒說完,虎口又被她掐住猛咬。
周暮炎甩開手,虎口立現一排血紅的小牙印,他胸口竄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抓著那細頸,將人一下按在浴缸壁上。
那細頸多細呢,一只手差不多握住,仿佛輕輕一用力就能折斷,這小身子多弱呢,全身都打著哆嗦,白得幾乎透明,幾日不正經吃飯,盈盈的腰腹都已經凹陷下去。
可這小人兒多倔著,被他掐住命喉還睜著眼睛挑釁,用盡全身力氣做出兇狠的表情看起來不過是虛張聲勢以卵擊石。
他理解,卻也不愿意理解。
彼此對視中的四只眼睛里都有呼之欲出的憤恨。他的,還有心酸和不甘。
伴隨水流聲,他輕松抓著妻子離開浴池,不由分說壓在洗漱臺上,妻子還像小貓撓人一樣匍匐折騰,他扣著她后腦在她耳邊陰森威脅:“求我一聲,我饒你。”
“你去死,啊――”
許央再次迎來酷刑,她調用身體所有的精神和力氣對抗,強撐著理智不哭出聲讓男人覺得他可以降服她,嘴唇被自己咬出血,被扇腫的巴掌貼著冰涼的臺面,眼神一直英勇的瞪著。
全部的理智和思想都被疼痛抽空,也還有深藏靈魂的吶喊。
不可以屈服,不可以柔弱,每一次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