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只有兩個屋子,一個屋子原本是父母住的,現在給了秦國棟和許之山住。
另外一個屋子里,姜家姐妹一起睡。
但是兩個屋子之間不隔音,秦國棟唱戲的聲音這邊聽得清清楚楚。
姜梔睡不著,點燃了蠟燭看書。
許苒被吵得異常煩躁,從山上下來后,她的臉上便多了一道傷痕。
這道傷痕一看就是用刀子劃出來的,傷口有點深,即便是好了也會留下疤痕。
這讓許苒很不爽,偏偏遇到狼的那一瞬場面有點混亂,她也不確定臉上的傷是怎么弄出來的。
就算她知道這是姐姐故意劃傷了,偏偏又沒有證據指責。
真是憋屈又窩火!1
想到這里,她惱羞成怒地狠狠踹了姜梔一腳:
“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去找你那個便宜爹說說,讓他別唱了!”
“唱得那么難聽,他也好意思!”
上輩子就是這樣,秦國棟喜歡樣板戲,但唱得不咋地,偏偏一高興就會唱起來沒完。
好在沒唱多久就死了,耳根子也算清靜了。
這輩子,都不是一家人了,她可忍不了一點。
姜梔聞看都不看她一眼,輕描淡寫地回:“和你有什么關系,他愿意唱,還是躲在自家被窩里唱的,你管得著嗎?”
許苒火冒三丈,又狠狠踹姜梔一腳:“你得意什么,別以為現在秦家條件好,你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告訴你,秦家一家子都是短命鬼。你即便去了也得意不了多久。”
她沒有說的是:別看秦家一家子都是部隊出身的,其實都不好相處。
老大秦不悔是個鋼疙瘩,老二秦不是個法醫,整天研究尸體,三句話不離死人,身上也常年都是福爾馬林的古怪味道,聞著就讓人直掉雞皮疙瘩。
老三更是奇葩,不但紈绔還很毒舌。
上輩子她在秦家那些日子,很少能看到秦家的老二和老大。
相處最多,吃癟最多,被欺負最多的就是三哥秦不語了,幾乎每天都在被他欺負,被他捉弄,有苦難。
只是,她才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她,她就要看姜梔吃癟被欺負。
姜梔放下手里的書,深吸了一口氣,她是真的不稀罕搭理她,主要是重活一輩子,中間有十年的時間斷層。
如今回來又要參加高考,她得復習功課啊!
問題是,她不想搭理她,許苒這個臭不要臉的非要招惹她。
許苒還在碎碎念地嘮叨。
姜梔笑瞇瞇地看向許苒道:“你嫌吵睡不著是嗎?沒關系,我來幫你睡!”
話落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揚手一巴掌呼了上去。
不等許苒反應過來,姜梔左右開弓一通狂扇。
這一下把許苒給打懵了。
上輩子,這個姐姐是最乖巧聽話的,對她也是各種寵愛,別說打,就算重話都不曾說過一句。
但是現在,蠟燭微弱光芒的映襯下,姜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她都看不懂的情緒。
這樣的她帶著七分猙獰三分狠辣,讓許苒莫名地恐慌害怕。
這一瞬間,她的腦子里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姐姐也重生了!
不,這不可能!
重生這么離譜的事,有她一個就夠了,怎么可能有兩個。
許苒被打得腦瓜子嗡嗡響,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擊。
奈何被子牢牢壓在她的身上,也將她的雙手給壓在了里面。
就只剩下一個頭在外面,讓她想要還手都不可能。
今晚,姜梔終于做了一件她重生回來便一直想要做的事:把許苒打成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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