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七個字,讓秦國棟的心甜滋滋的。
他有三個兒子,家里都是一群大老粗,媳婦也是部隊出身,是個大咧咧又颯又爽的性子。
實在不知道怎么和嬌嬌弱弱的小姑娘相處。
她喜歡吃糖就好,貌似,小姑娘都喜歡吃小零嘴。
回頭他得多買點!
正琢磨呢,忽然外面?zhèn)鱽硪坏谰揄?,院子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兇神惡煞般的中年男人拎著棍子帶著十來個身材壯碩的年輕小伙子沖了進來。
“姜家兩個丫頭,給老子出來,十天的期限到了,你們姐妹欠的錢準(zhǔn)備什么時候還!”
“今兒你要是不還錢,老子就把你們兩個都給賣了!”
聽到這聲音,姜梔臉色一白。
她是幾天前重生回來的,因為上輩子的記憶相隔十幾年,如今回來居然把王麻子這個債主給忘記了。
王麻子是隔壁村的街溜子。
一年前,父親犧牲,母親臥病在床,大半年折騰下來早已是家徒四壁。
這時,王麻子聲稱自己是父親的好友,上門主動給拿了一百塊,說是借給她們的。
那會她和妹妹都還小,只是一個剛剛初中畢業(yè)的學(xué)生,哪里懂得看借條的陷阱。
于是就那么糊里糊涂地畫了押。
卻不知道那欠條上寫著七分利還是利滾利。
結(jié)果短短三個月不到,他們家就欠了對方一千多。
這段日子以來,他們隔三岔五就上門要錢。
上輩子因為她跟著許之山離開得早。
后續(xù)這些欠債是怎么解決的,她并不知曉。
沒想到,這輩子許之山帶走了姜苒,她卻被堵了個正著。
沉思間,秦國棟已經(jīng)拄著拐杖出去了。
“你們是什么人?”秦國棟就站在門口,手里拎著拐杖做出隨時干架的模樣。
王麻子看到秦國棟一點不慌,他冷笑著抽出一張欠條抖了抖:
“看到了沒,這是姜家姐妹寫的欠條,目前為止,她們欠了我兩千八百塊?!?
“今天說好了是還錢的日子,不還錢,就肉償!”
他說得得意又囂張,臉上的橫肉翻飛,比地獄里的鬼王還要嚇人。
姜梔怒道:“你胡說,我們只借了一百塊,而且已經(jīng)還了你三百多,你們欺負(fù)我們姐妹年幼,故意設(shè)陷阱害我們。”
“你這是高利貸,是國家不允許的,我要去公安局舉報你們!”
王麻子聞被逗笑了,伸手指著姜梔的鼻子道:“臭丫頭,還去舉報我們,就你也配?!?
“對,老子就是放高利貸怎么了,這十里八鄉(xiāng)誰不知道我王麻子是放高利貸的!”
“誰叫你借錢的時候不問清楚了?!?
說著又抖了抖借條囂張地道:“看到了沒,這白紙黑字寫著的,只要有這個在,就算到天王老子那里你也得還錢!”
秦國棟蹙眉,快如閃電地伸手將那張欠條搶了過來。
仔細(xì)看了看,上面寫明是三個月前借了一百塊,七分利。
下面是姜梔和姜苒的簽名和手印。
姜梔看著那張萬惡的欠條,腦子里飛快轉(zhuǎn)動起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