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哦!”
想到秦國棟這么早就死了,她的心情便無比暢快。
別以為那一天她挨揍時,秦國棟什么也沒說就沒他什么事了。
她那天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位正得發紅的秦師長眼底那怎么都揮不去的笑意。
她非常確定,他在嘲笑她。
一個沒幾年就要死的短命鬼,居然也敢嘲笑她。
現在好了,要死了吧!
姜梔看著表情猙獰而瘋狂的妹妹,心里浮出絲絲悲涼。
上輩子她處處謙讓,最后連自己的命都讓了出去,為何這個妹妹還如此怨恨?
她失望地看著許苒,還是忍不住問出那句明明知道很蠢卻還是忍不住要問的話:
“我哪里對不住你,你為何要如此恨我!”
許苒的身體僵住,為何如此恨她。
這個問題的答案上輩子她就知道了。
因為,姜梔是她一乃同胞的親姐姐,她們是一起出生,一起在母親的肚子里住了十個月的。
可是,憑啥她的日子比她好。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幸福,唯獨她不行!
許苒沒有說出答案,她就用那種癲狂中帶著幾許不甘的眼神看著姜梔。
良久,姜梔笑了。
她已經有了答案。
罷了,過去幾十年的姐妹情誼在上輩子她弄死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散了。
她松開手,后退了幾步,身體踉蹌得差點摔倒。
她急忙扶住了旁邊的兩個連體的木椅,這才穩住了身體。
許苒看到她那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別提多開心了。
她的臉上揚起惡魔般的笑,擺明就是幸災樂禍。
但是,這笑容沒能持續多久,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就那么眼睜睜看著這個她最怨恨的姐姐忽然抓起那兩個連體的木椅,朝著她甩了過來。
不,也不能說是抓起來,她只是抓住了一個角,然后利用杠桿原理將兩個椅子移動了半個圓。
但是,她與她近在咫尺啊,哪怕她后退了幾步,兩人的距離也是很近的。
近到兩個連體木椅剛好在旋轉半圈后狠狠砸撞到了她的腿上。
“啊!”許苒慘叫出聲。
這年頭的木頭真是實打實的木頭,純實木,很重的那一種。
木椅砸在腿上,許苒已經清晰地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站立不穩摔倒在地,憤恨地想要怒罵,卻在看到姜梔眼底那濃烈的殺氣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那一晚,她被打成豬頭的時候,姐姐也是這樣的眼神。
仿佛真的要將她生吞活吃了。
姜梔無聲地勾起唇角,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聲音冰冷而決絕:
“許苒,以前你是我親妹妹,我看在父母的面子上善待你,如今你是許苒,便沒資格讓我善待。”
“下次你若再敢在我面前蹦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許苒錯愕地看著她,面前的女人好陌生,她怎么會和上輩子差距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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