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腹誹怒罵,表面還得陪著笑臉恭維:
“四哥,都是我的錯,我長得矮礙了您的眼。”
“我是六哥的人,是六哥剛剛帶進來的,這一次聽說肉多,人手少,六哥就讓我跟著見見世面了。”
李四還有些狐疑,這一次綁來的孩子的確多了一些,往常一次只走二十個,押送的有七八人就足夠了。
所以,刀疤就和別的兄弟借用了不少人,可是,那也不該找一個這么瘦小的人啊。
李四心下狐疑,冷冷地追問:“你和六子是什么關系?”
姜梔的腳步一頓,急忙回答:“六哥是我姐夫!”
六子和李四一樣都是刀疤的人,姜梔是這幾天跟在車里聽到他們談論,知道六子和李四有點過節,平時不怎么說話,這才自稱是六子帶來的人。
如今被問起,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只能往男女關系上扯。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的是,這一句話出口,李四的臉色大變。
不光是他,就連姜梔身邊跟著的另外一個手下王七也跟著變了臉色。
李四的反應更是迅速,他抽出腰間別著的短刀,二話不說朝著姜梔狠狠刺了下去。
方才姜梔的話一出口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在李四停住腳步的剎那,姜梔便打算后退,可還是晚了。
李四的刀子已經刺了過來。
月光下,刀刃的寒光最先恍了姜梔的眼,剎那間,她的腎上腺飆升,身體比思維率先做出了反應。
她的身體向后仰幾乎是九十度下腰,與此同時,她的一只腳抬起撩向李四的褲襠。
“砰!”
“咔吧!”
姜梔依稀中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李四的刀子刺空,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感受到雞飛蛋打的滋味。
刀子落了地!
他雙手捂著褲襠躺倒在地,打著滾的哀嚎。
可,聲音還沒出口,一個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里,將他所有的哀嚎都堵了回去。
襪子是姜梔的,這幾天都在車上吃喝,就算晚上有地方休息也沒有條件換襪子洗腳,襪子早就臭了。
剛才下車前,姜梔感覺很不舒服便脫了下來,塞進口袋里,沒想到這會派上了用場。
與此同時,身邊的王七發現不對也動手了。
只是,他還不等沖過來抓人,姜梔在下腰躲避李四襲擊的剎那,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團金色的絨球丟向了旁邊的王七。
金光迅速撞向王七,王七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趔趄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或許是老天爺都在幫姜梔,王七倒下的地方剛好有幾塊大石頭,石頭撞擊頭部,把他直接給撞暈了過去。
姜梔處理完李四,急忙沖過來查看王七的情況,見他暈倒,她松了口氣。
但是,這個時候捂著褲襠的李四已經緩過勁來。
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還是咬著牙騰出一只手拿掉嘴里的臭襪子,準備要喊人。
“救!”
他剛喊出一個字,姜梔已經反應過來,低吼了一聲:
“干他!”
聲音未落,一道金光沖向李四,嗖一下跳到了李四的臉上,尾巴高高翹起紅屁股對著李四的臉,‘噗’一聲,放出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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