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在作妖,姜梔就笑了
秦不語蹙眉,嫌棄地甩手將藥瓶丟進(jìn)垃圾桶里。
“那個姜梔還真是又蠢又壞,這樣三無產(chǎn)品居然也拿來給我父親吃。”
“害人害己!”
這屋子的地面是水泥地,瓷瓶丟入垃圾桶,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隔壁床李奶奶的小孫女聽見了,轉(zhuǎn)頭看過來,一眼認(rèn)出那個瓷瓶。
她張嘴想要提醒他們,但手術(shù)后的傷口牽扯得她很疼,張了張嘴,聲若蚊蠅。
焦急之下,她伸手抓起旁邊的水杯,故意用水杯發(fā)出撞擊的聲音,想要吸引秦家人的注意。
秦家人注意到了,卻沒當(dāng)回事。
畢竟素不相識的,沒必要多說什么。
許苒也注意到了,她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在林雪和秦不語看不到的地方,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還特別做出了一個手掌抹脖子的動作,示意她閉嘴。
小姑娘本就虛弱,被她這一嚇唬,心潮起伏氣血上涌,直接暈了過去。
這時,病床被隨行的醫(yī)護人員給推走。
將會通過綠色通道上直升機,飛機也需要時間準(zhǔn)備一下,會在一個小時后起飛。
林雪進(jìn)病房對許苒道:“苒苒啊,我們準(zhǔn)備要坐飛機回燕京了,你告訴我,你姐姐在哪里,我們把她找出來一起帶走。”
畢竟是丈夫領(lǐng)養(yǎng)了的,就算不喜,也不能丟下不管!
是非對錯也要等秦國棟醒過來再處置。
許苒聽說要坐飛機,心花怒放。
這兩輩子加起來都還沒坐過飛機呢,聽說林雪要找到姜梔一起坐,就不樂意了。
她就想不通了,那個姜梔有啥好的,雖然模樣相同,可性格沒有她好,嘴也沒有她會說,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她。
不行,她不能讓她跟著一起離開。
想到這里,她神色訕訕地笑了笑,難過地說:“怕是要大姨你失望了,我也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平時在家里時,姐姐的朋友比較多,經(jīng)常不著家,很多時候一出去就是三四天。”
“父親為此沒少了打她,可姐姐就是一意孤行,我也管不住!”
“這一次出去,怕是沒個天也回不來的!”
頓了頓,她偷瞟了林雪一眼,見她神情緊繃臉色也很難看,繼續(xù)火上澆油:
“大姨你放心帶著大姨夫回燕京治病,姐姐過幾天玩夠了自己就會回來!”
“可惜,我姐姐的朋友都是校外的異性,我和他們都不熟,要不然還能去他們家里找找,沒準(zhǔn)就能找回來了!”
這一次,不光是秦不語驚訝,就算林雪也忍不住擰緊了眉頭。
他們此刻的心里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聲音:
“天啊,這個姜梔到底是個什么貨色?玩這么瘋的嗎?”
林雪揉了揉眉心,要說不失望是假的,但她也是文工團的領(lǐng)導(dǎo),手底下那些女人鉤心斗角的事也不是沒見過。
兩面三刀、口是心非還到處潑臟水的人,也是見過的。
因此,對許苒的一面之詞她不是完全相信的。
只是,丈夫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養(yǎng)女卻不現(xiàn)身,也的確是過分了。
秦不語這會可就沒有母親那么安穩(wěn)了。
他氣惱地低吼:“太過分了,妹妹怎么能如此過分。”
話落轉(zhuǎn)頭,對著母親撒嬌般抗議:“媽,你看看我爸的眼光,他怎么就挑了這么一個女人做養(yǎng)女啊!”
“不行,我們秦家不能讓這樣自私又水性楊花的女人進(jìn)家門,這不是給我們秦家抹黑!”
林雪冷斥:“行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你爸連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都辦完了,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秦不語急道:“怎么就不能出爾反爾了,不是還沒開家宴公之于眾呢!咱們等爸醒過來,讓他和那個女人斷絕關(guān)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