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戳穿,再把她打成豬頭
她的話音未落,秦不語便幽幽地道:“我家電話是剛申請下來沒多久的,查號臺不會登記,而且因為是軍區家屬院的電話,外面的號碼薄也不會記錄的!”
許苒的臉色更白,沒想到秦不語居然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她拼命搖頭辯解。
當她要張口的時候,面對姜梔那雙冰冷刺骨的寒眸時,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姜梔冷冷哼了一聲:“我這幾天是沒有在病房里,因為我去給父親請老道士出山了。”
許苒聞仿佛一下子抓到了她的把柄般,急急地質問道:
“就算你去請老道士了,雙峰山距離這里不過十幾公里,還需要去好幾天嗎?”
“老道士都請來了,你為何還不出現,還不是躲起來偷懶去了!”
姜梔嗤笑一聲,甩手又是正反兩個耳光。
許苒捂臉:“你干嘛又打我,說不過就打人啊!”
姜梔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一邊擦一邊道:
“打你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想打便打了,還需要理由嗎?”
擦完,冷冷地逼視著她:“我為什么不出現,不需要和你解釋,因為你還不配知道理由!”
“現在,這里沒你的事了,你給我滾!”
她回來第一時間去找了院長,已經知道老道士來過,也知道靈虛道人在父親的身邊看守了五天,一直到今早父親脫離危險才離開的。
她可不會搞那些做好事不留名的作風,她是姜梔,還是重生后的姜梔。
做好事就要留名,還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才行。
絕對不能再給許苒冒名頂替的機會。
當然,關于這幾天的去向,警方要求暫時不能對外說。
畢竟這一次的拐賣案涉及人員太多,怕邊境那邊會打草驚蛇。
但是警方承諾,等這個案子徹底完結,會給她安排表彰會的。
林雪和秦不語什么都明白了。
林雪沉默著沒說話,秦不語憤憤地怒瞪許苒,聲音拔高了幾個度:
“好啊,你說姜梔對我爸不聞不問,還說她不管我爸的死活,原來都是你無中生有惡意誣陷的!”
“許苒,好歹姜梔也是你親姐姐啊,你怎么能如此惡意中傷她!”
許苒見再也瞞不下去了,氣惱地嘶吼:“是我又怎樣?”
“秦叔叔也是我看好的,我也想要進秦家,我也想要讓秦叔叔做我爸爸啊!”
“我,我就是太嫉妒,太想要做秦叔叔的女兒了!”
“我有什么錯!?”
許苒歇斯底里地喊,姜梔卻涼涼一笑。
聲音依然平平柔柔說出的話卻冷到了骨子里。
她道:“真好笑,在山上時,養父和許家的那個叔叔一起遇到狼群,你上來只看了養父一眼,就去看許叔叔了。”
“認親的時候,是你主動率先提出要認許叔叔的。”
“當天晚上,你還嫌棄父親唱沙家浜影響你睡覺,還罵他老不死,逼著我去讓他閉嘴!”
“這就是你說的喜歡秦叔叔,想要做秦叔叔的女兒?”
林雪臉色更加難看。
秦不語氣得已經開始擼胳膊挽袖子要揍人了:
“你怎么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合著你做錯了事,你還有理了!”
他正要繼續怒罵,忽然余光瞟見站在旁邊一臉看戲神情的姜梔。
也看到了她眼眸里淡淡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