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在傲嬌什么?
許苒急忙起身,乖巧地跑了過去。
林軟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板著臉道:“長得還行,難怪你爸能看上你。”
“今后你就是我們許家的女兒了,要乖乖聽話!”
許苒急忙點頭,莫名感覺這話有點奇怪。
林軟又道:“你開學就高二了吧,明天我去給你辦手續,你就上我們燕京附高好了,來我班級做我的學生,也方便我掌握你的學習情況!”
“別人如何我不管,你只要做我林軟的女兒,就必須要考大學,還得是985這樣的一流學府。”
許苒心花怒放。
太好了,燕京附高可是整個燕京數一數二的高中了,上輩子她可是無數次羨慕姐姐能去這個學校的。
不像她,因為秦家是軍屬,她不得不去部隊子弟比較多的育才高中。
那個破高中,師資力量不行,學生也粗鄙得很,要不然她肯定能考上一流大學的。
想到這里,她乖巧地答應了一聲:“好,都聽媽媽的!”
這時候許之山說道:“行了,來吃飯吧!今晚你兩個哥哥都不回來,這燒雞咱們三個吃!”
許苒答應了一聲,心里甜滋滋忍不住地得意:看吧,這才是被領養的美好生活呢!至于秦家,他們丟了救命的藥,約莫著要不了多久秦國棟就得嗝屁了!
哈哈哈,真好!
當天晚上,川陜兩省交界處下起了大雨,那瓢潑大雨就如同孫悟空的金箍棒將天捅了一個窟窿。
次日天明,大雨依然未停。
原本姜梔和秦不語是打算坐第二天下午的火車回燕京的。
兩人好不容易坐車到了火車站,就被通知回燕京的火車暫時停運。
“據說是昨晚的大雨太大,造成了泥石流,鐵軌被埋。”
“什么時候修復好還不一定!”
秦不語看了看外面如瀑布般的大雨,有些煩躁:
“算了,我們將火車票退了,等幾天雨過天晴再走吧!”
姜梔沒意見。
二人又頂著大雨回到姜家村。
雖然穿了雨披,可這么大的雨,屋子都會漏雨不用說雨披了。
他們回到家時,全身都濕透了。
姜家是平房還是土坯的磚房,父母去世后,屋子便沒有再修繕過,下雨就會漏雨,進屋迎面而來便是一股潮濕的霉味。
刺得人鼻子發癢腦子發脹。
進了屋子,秦不語嫌棄地脫了濕漉漉的上衣,露出干巴巴猶如排骨一般的胸膛。
姜梔正要進屋拿干凈的衣服,一抬頭看到了這幅場景。
她急忙捂住眼睛:“啊,你,你干什么?”
秦不語嫌棄地將手里的衣服摔在地上:“你有病啊,老子是男人,光著身子怎么了?”
“外面大街上光膀子的男人有的是,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姜梔氣紅了眼睛,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丟了過去:
“秦不語你有毛病啊,就你這一身排骨干的,還男人,你也配叫男人?”
小姑娘羞憤的臉都紅了,偏偏這小子還滿嘴胡,她怎么能不惱恨。
她畢竟是川妹子出身,聲音不生氣的時候聽起來軟軟噥噥的,要是生氣了,尾音的音線也是發飄的。
因而明明是怒罵的話,聽起來反而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這要是換成別人,心早就軟了。
遺憾的是她面對的是秦不語,一個情未通、竅沒開的實心紈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