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切正如許苒說的,都是她那個姐姐搞事,準備害國棟,別留情,直接把那丫頭送去公安局,領養關系作罷!”
秦不贊同地答應了一聲,下意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鏡后面漆黑的眸子里劃過一道徹骨的寒光。
心中忍不住冷哼:我們秦家人厚道老實,但可不是隨意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管是誰,想要傷害他的家人,他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場雨下了兩天三夜,第三天早上雨停后,秦不語獨自一人去買火車票。
再回到姜家村時,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原本看到姜梔總會滿臉嫌棄,此刻卻滿滿地黯然。
姜梔正在做作業,她上輩子已經讀到了博士,這輩子不太想繼續按部就班地高考,打算先做做高考試卷,準備干脆跳級直接高考算了。
聽到聲音一抬頭便看到了猶如喪家之犬的秦不語。
“怎么了?你這是出門遇到女流氓被人調戲了?”姜梔也學會了嘴毒,攻擊秦不語毫不留情。
秦不語抿了抿唇,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炕沿上一不發。
這下姜梔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她放下筆,拍了拍胸口鼓溜溜的一團。
小野以為有飯吃,嗖一下竄出來,鼻子聞了聞啥都沒聞到,郁悶地轉頭剛要回去就被姜梔截胡,抓著它的脖子塞給了秦不語。
而后用兇巴巴的語氣道:“別閑著,帶小野去上廁所,記得給它擦屁股啊!”
秦不語愣怔了一瞬才緩過神,低頭看了看與它四目相對的小東西,原本的黯然和頹廢都緩和了一些。
他抱起小野出去了,不一會再回來,也沒歸還給姜梔,就那么抱著小野坐在炕頭看姜梔。
看了一會,低聲道:“上次你說去雙峰山求藥,現在還能去嗎?”
姜梔狐疑地看向他。
秦不語將電話里母親告訴他的秦國棟的情況說了。
末了道:“我掛了電話去了醫院,問了父親同病房的那個小姑娘,她見我們將藥丟了,覺得可惜就在我們走后,將藥撿回來了。”
“她和我說了老神仙的話,我真是”
說到這他有些泣不成聲,也得虧他今天去了,因為要是再晚去一天,秦國棟的病友就要出院了。
他吸了吸鼻子才繼續道:“我真是渾蛋,差點就害死父親了!”
“只是,那瓶藥已經少了兩顆,我不知道剩下的五顆夠不夠,所以我打算去找老神仙求藥。”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去,我去求!”
姜梔歪頭看著他,見他滿臉哀求的樣子,終究還是妥協了,不是因為對秦不語心軟而是心疼秦國棟。
頓了頓,她給出了一個地址:“雙峰山頂的老君廟!找靈虛道人!”
秦不語問清楚雙峰山的地址,獨自一個人找了過去。
等他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看到了雙峰寺,也看到了寺廟里窩在角落里聚集在一起的那些求醫者。
“咱們這么等著啥時候是個頭?我媽媽的病可是耽誤不得了!”
“是啊,我也很著急,可是那老道不肯見我們啊,我們就只能是等著抽簽。”
“我都等了七天,要是這時候離開,老道士抽簽抽到我,我卻不在,多虧啊!”
眾人議論紛紛,秦不語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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